“冲!”
“别这样,你还有妻儿,”百里策凌摇摇头,推上面甲,转身奔入队伍之中。
西戎骑兵叫嚣着将他团团围住,然而百里策凌手起刀落,砍西戎人犹如砍瓜切菜。
和奴隶们比起来,西戎骑兵一个个都膘肥体壮,将马刀挥舞的虎虎生风。
然而骑兵冲击力极大,也有许多的奴隶直接被马蹄踏碎。
看着远处的烽烟,百里策凌身边队伍的奴隶们眼中都露出了振奋之色。
他必须趁着这个西戎王国的核心还没醒过来的时候,碾碎有生力量。
一个彪形大汉举着一柄长矛,矛上穿着个血淋淋的人头,打马行至王军之前。
“儿郎们,宰了这群贱种!”
但现在他也顾不得这么多了。
这时白狼王庭一方的弓箭手已经摆好了架势,箭雨倾盆而下,起义军中响起惨叫。
“弓箭队准备!射!”
队伍中所有黑虎暗桩大吼起来,其他奴隶也都被打动,跟着大吼起来。
此时他们顺利完成了任务,但自身恐怕已经都凶多吉少。
火焰,就是他们这次行动的号令。
这一路上作战的经验和在沙城的训练起了作用,起义军们举着简易的武器,按照百里策凌之前设计好的阵法向前冲去。
出之时,不少奴隶的脸上都神色凝重,只因他们要去攻打一个强大到难以想象的敌人。在这些奴隶的心中,白狼王犹如他们头上的苍天一般,是不可战胜的。
更多的奴隶尸体被抛到马下,起义军里的奴隶纷纷露出惊恐之色。
火海之中,血肉横飞,宛如人间炼狱。
“杀!”
以火光为号,白狼王庭上的大火冲天而起。
“杀!”
这场大火同时给了他们信心。
可是那群身着黑甲的人告诉他们并非如此,此时远处燃起的大火似乎也证明了这一点。
“杀!”
伴随着一个雄浑的声音,原本陷入混乱的王庭内响起无数呼哨声,再然后,响起了震天的马蹄声。
同一时间,不远处的白狼王庭燃起了大火。
杜子卿带着忧虑目光,目视着黑压压的队伍举着火把远去。
然而,此时白狼王庭最中心的那顶大帐篷里,却依然表演着歌舞。
经过三轮箭雨,百里策凌一方所携带的箭羽已经消耗殆尽。
只要马棚着火,战马受惊四散,就能削弱西戎骑兵大半的战斗力。
百里策凌之所以选择在夜晚进攻,就是为了出其不意,但因为沙城外风沙太大,队伍不得打着火把才能勉强在夜色中行军。
即便盾牌不过是树桩所作,长矛许多也不过是个棍子绑着匕,但在已经形成习惯的配合下,起义军们居然顶住了白狼王庭的第一波反击。
先锋部队的行动成功了。
这时百里策凌作为主帅已经越过了白狼王庭的外围,杀入了敌阵之中。
但现在看来,虽然王庭内部火海熊熊,马棚却并未受到大的损伤。
“大汗!”
一个浑身是血的骑兵冲进来,噗通一声跪倒。
白狼王头都未抬,“外面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