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时分,陆景行下楼坐在沈清身旁许久,那人思绪还未收回来。
陆景行静静看着她数分钟只有,许是觉得如此的沈清太过虚无,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这一触摸,沈清醒了。
侧眸望向他,思绪不再放空,眼眸也不再那般无神。
“想什么在?”男人温软问道。
“没,”她浅应。
而后将眸光转向窗外,在看了眼陆景行,细语开口;“这是什么?”
陆景行知晓她在问什么,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其柔顺的头发;
“一只狗、徐涵家的狗,不是我家的。”
这话,意思明显,这狗、徐涵堆的。
南茜站在一侧闻言,也笑了。
“我们都说丑,徐副官还死不承认。”
如此一来,这狗、真的是徐涵她们家的。
她还想着,陆景行原来也有不会的东西,原来不是。
沙发上,陆景行时不时找着话题与沈清聊着,前者始终神色淡淡,偶尔浅应两句,偶尔不作声。
不做声时,陆景行换个话题接着聊。
南茜站在一侧欲要离开时,男人突然开口道了句;“晚餐不能在来粥了,再喝下去人都喝没了,跟营养师说。”
南茜应允,缓缓退了下去,将空间留给夫妻二人。
“江城的事情解决了,”沈清浅声开口。
“恩、首都的事情正在进行,稍稍慢些,但也快了,”陆景行答。
男人与沈清说话,始终都是柔柔的,除非沈清气着他了,才会冷着嗓子说两句。
“恩、”沈清浅应。
话语不多。
陆景行知晓,沈清将唐晚送进了医院,也知晓,唐晚现在生死未卜,处于中度昏迷状态,能不能醒,何时能醒,处于一个未知状态。
江城的一切解决后,沈清病倒了。
病了足足五天,这五天,陆景行日日陪在身侧寸步不离,即便是有要事,也是首都那方来人,他从未离开沁园半步。
而沈清,被陆景行勒令,活动范围只能呆在屋里。
下雪时分,融雪时分均不能外出。
只因受害会加重感冒。
倘若陆景行有事,南茜必定寸步不离跟在身后,生怕沈清外出,时时刻刻叮嘱她,身子不好不能吹冷风。
直至第五日、医生上来检查体温一切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