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星
又做了那个梦。
周沈言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梦到和徐夏仪分手的场景。
但每次梦到,这种心如刀绞般的疼痛总会卷土重来,密密麻麻的刺痛让他有一种近乎溺水的窒息感。
他对这个梦已经熟悉到,可以准确卡点徐夏仪说出的那句——我们分手吧。
可梦里的他没有一次说出“不要”,他说的,是“好”。
在徐夏仪转身离开後,天空忽然飘起了雨,像是在为他们这段转瞬即逝的爱情而悲泣。
这之後,雨越下越大,直到模糊了视线,直到街上的人都散去,他还是定定地站在那里。
望着徐夏仪离开的方向。
周围的街景像是不断地倒退着。
渐渐地,
视线所及之处,都变成了黑白色——
都说地球是圆的,可我站在这里等了这麽久,为什麽还是没能再遇见你呢?
大雨倾盆,冲刷掉了空气中仅存的玫瑰香,雨水的湿冷让周沈言不禁打了个寒颤。
可有什麽用呢?
已经不会再有想着你下雨天有没有带伞出门的徐夏仪了。
从这一天起,周沈言把回忆关进了时空裂缝。
周遭的一切都被他按下了暂停键。
——连带着季节,在此刻,也停止了流动。
这样的世界真是糟透了。
。。。。。。
清晨。
从梦中惊醒,周沈言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像是刚从噩梦里逃生般。
打开窗帘,阳光洒进。
感受着残存的玫瑰香气,周沈言这才如梦初醒般恢复过来。
还好,只是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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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家和原来那套布局差不多,所以徐夏仪很快就适应了。
只不过在周沈言家调整了两天的生物钟後,她竟然在这天早上九点准时醒来。
出了卧室门,恍惚间还以为桌上会有早餐在等着她。
这戒断反应真是可怕!
徐夏仪发现自己从周沈言家回来後,想他的次数开始变得频繁。
之前还能勉强控制,现在已经隐隐有些压制不住了。
和陈一琳约饭的时候她也顺势提起了这件令她十分苦恼的事,她撑着脸靠在桌上生无可恋地说:“怎麽办。”
陈一琳见怪不怪:“上去强吻他,霸占他。”
“……”能不能说点靠谱的。
“以我一个外人的角度,”陈一琳:“我觉得他就是喜欢你啊。”
徐夏仪立刻否认:“我问过他了,结果他装没听见。”
陈一琳诧异:“你直接问的?”
徐夏仪:“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