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吴凌翔认输。
当曾经没放在心上的感情突然给自己致命一击的那一秒,吴凌翔就知道失去了偷看的权利。
2018年9月23日——
濯芷澜回到家里把火机扔桌上,走过去撑着张树佑的膝盖,张树佑拿走他的电脑,濯芷澜顺着坐下去。
“张树佑——”
“嗯。”
“张树佑——”
“在。”
濯芷澜叹气:“那谁和祈芙没成?”
张树佑拍着她背的动作顿住三秒,随後又继续轻轻拍着:“好像是,我没问。”
其实祈芙说过几句,但是张树佑当时忙着升职,又忙着和濯芷澜求婚的策划,完全没有放在心上。
濯芷澜:“啧,烦。”
“怎麽了?”
“今天遇到了,说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话。”
“说了什麽?”
“忘了。”
她太坦荡,就像真的不记得一般,张树佑也没有多揪着这个话题,换了个话题:“你喜欢哪个季节?”
“夏天。”濯芷澜没有犹豫。
她喜欢阳光,喜欢照在脸上让人睁不开眼睛的阳光。
张树佑点头表示了解。
这个季节,南半球快入夏季,等他打上去申请再带她去吧。
他的家庭,如果是去到其他国家,非工作原因是要经过层层审查的。
濯芷澜抱住她的脖子:“张树佑,你是常驻国外的?”
“嗯。”
“那你也是先去基层或者艰苦的地历练啊?”
“我现在就是基层,”张树佑认真地回答:“我是二十岁毕业的,先去的叙利亚,然後二十二岁才来的纽约。”
“入学真早啊——”
“少年班。”
“哦,之前也有老师推荐我,但是那几个学校不是理工就是科技的,我就没去,我觉得央财大才是我更想选择的。”
当年成绩出来,很多招生办的给她打电话,那时候濯芷澜真的狂啊,在志愿栏就只填了中央财经大学——金融学。
张树佑揪了下她的耳朵:“真厉害啊,宝宝。”
濯芷澜蹭着他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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