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荇伽的话把濯芷澜逗笑:“Angeline人也不错,你不也能放弃吗?”
“我没放弃。”
“你放弃了。”
“所以你也不和他过?”
“我没说。”
“你没想吗?”
“没想。”
总想要较个高低,却总是中伤自己。
许荇伽喝完那杯酒,看她很久:“你不爱他,濯芷澜,你爱人可不是这个样子的。”
他没见过。
但是知道濯芷澜爱撒娇爱无理取闹,而且是要让她痛才能让她感受到爱。
对于亲情是这样。
对爱情也大差不差。
濯芷澜迫不及待地低头点烟,几十万的打火机被她丢在桌子上,吸了一口吐出烟雾觉得不得劲,将烟侵在酒杯里,擡眼看许荇伽:“你老揪着过去一直说有意思吗?我不爱他我爱你吗?真给我乐了,我爱你妈都不会爱你。”
父母一直是两个人的禁忌。
提到父母不是动酒瓶就是动枪的,唯一一次很平和地提起来,许荇伽也只是笑笑:“我妈对你那麽好,你不爱天理难容。”
最後,这一桌生意还是被濯芷澜拿走了,因为珍妮提到了她的父亲,北京的和纽约的,日本商人自然会选择白人面孔。
濯芷澜站在东京街头,看着大屏幕上播放的《名侦探柯南》的视频,柯南火了十几年,上次和许荇伽来这里也在播放着,现在还在播放着。
是巧合。
珍妮和濯芷澜走在路上。
“最迟一年半,一切结束。”
珍妮伸了个懒腰,胳膊搭到濯芷澜的肩膀上。
一年半,外商联合,配合北京方推倒一个企业太简单了。
把时间线放慢,濯芷澜要的不是一个企业的覆灭,要的是彻底的不能翻身。
——
纽约。
张树佑和祈芙站在街边,数字投屏不再是祈芙的奢侈品牌广告宣传片,转而播放的是濯芷澜在日本参加剪彩仪式的视频,一身粉色西装,黑发盘成低丸子头,剪刀下去的同时彩带飘洒,濯芷澜带着笑仰头看彩带。
不像是一个混迹名利场的老手。
“吃醋了?”
张树佑没说话,手机的拍摄停止,广告屏也换了新的。
“她是濯芷澜,也是Rachel。”
这句话张树佑说的坚定也犹豫,属于他的是濯芷澜,而更多时间见到的是Rachel,这不止是名字,也是她背负的责任。
“其实你别太没安全感了,一晚上她都跟我在一块。”
张树佑叹气:“你怎麽样?”
吴家和赵家联姻这事差不多在圈里传开了,祈芙常年不在北京,但终归是那个小圈子里的女孩,就那群里的消息没有人不知道。
“不可能。”
张树佑以为她说的是吴凌翔和赵绛没可能。
没读懂另一层含义的张树佑只是点点头,随後往外走去,祈芙跟在身後。
纽约这天气确实不太好,张树佑眼神看像一个角落,沉声道:“狗仔。”
祈芙擡手,几个黑衣上去按住黄发男人。
就在张树佑的视线被黑衣男人删照片的动作吸引,腰上环上一双细胳膊,他想也没想抓住要撤开,不过那人先一步松开,随後就是笑颜如花的濯芷澜跳到自己的身前:“好巧啊,哥哥。”
叫完张树佑,挥手跟祈芙打招呼。
张树佑眼睛没移开她身上,只看着身前的濯芷澜。
不是视频里的粉西装,短款风衣遮住里面的超短裤,腋下包松松地搭在肩膀上,有下滑的迹象。
祈芙看到濯芷澜来了就说要走,濯芷澜拉住人,问要不要一起吃饭,她从东京匆匆赶来,还没有吃饭呢,下飞机就找到张树佑的位置赶来。
张树佑还是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