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别
夜晚,和张树佑躺在床上的时候,进来的那一刻她的心脏突然绞痛,难受地让她捂着胸口。拧着的眉头不肯松开。
张树佑停下所有的动作,他知道如果濯芷澜不会是这个表情,也不敢动,撑着床问她:“心脏不舒服吗?”
说着慢慢往外撤。
濯芷澜缓过那一会的难受,摇头道:“没事。”
张树佑额头上的汗滴在濯芷澜的下巴处,混着她的汗水随着她仰头的动作往她的脖子下滑,最後到达张树佑正在亲吻的地方。
有点咸。
没有指甲的手指陷入他的肉里,濯芷澜低声叫唤,张树佑也跟着她放低声音哄着她。
“别哭,媳妇别哭。”
最後张树佑实在是狠不下心在听到她声音的时候还折腾她,索性手肘撑着床面,凑过去将她的抽泣声吞没在亲吻里。
濯芷澜躲啊。
躲着躲着脑袋撞到了床头,亲吻中的她闷哼一声,擡起手拍打着张树佑的肩膀,满手的汗让她改为抓床单。
张树佑笑着移开,给她揉脑袋,没停。
濯芷澜气得抓他头发,张树佑只有一只手,又得给濯芷澜揉头,还得控制她的手,最後他将目光放到枕头边刚刚他擦手的纸巾上。
松开掐住濯芷澜双手的那只手,拿过纸巾塞到濯芷澜的脑後,被濯芷澜拿过扔地上,嘴里还骂他:“迟来的,我不要。”
张树佑被逗笑,撤身往後退,就在濯芷澜松一口气的时候,他抓住她的脚腕往後拖,让她远离床头,接着俯身。
在这事上,张树佑分毫不让。
濯芷澜不爱这事,所以也不会纵容他,但是张树佑有的是办法弄她。
激情过後濯芷澜不再拒绝,抓住他肩头的手开始控制不住找施力点,还好她不爱留指甲,否则必然会陷进他的肉里。
张树佑的力道加重,濯芷澜抱着他的肩膀小声说话,张树佑没听清,侧头耳朵贴着她的嘴唇,让她再说一遍,还抹了把濯芷澜脸上的汗水,又或许是泪水,张树佑知道从开始她就哭的挺厉害的。
濯芷澜摇头:“我爱你。”不是这句。
张树佑信,伏在濯芷澜脖颈处,喘息。
“我爱你。”他回答。
他不算是悲观主义者,既然爱和被爱已经发生,他没有什麽好犹豫的。
濯芷澜事後和他躺在客卧的床上,他的手在拨弄自己的头发,她擡手拉下让他别动手动脚地打扰自己睡觉,张树佑拍着她後背的手一停,变成在她光滑的背上游走,还一下一下的轻轻点着。
濯芷澜受不了撑起身咬了一口他的下巴。
张树佑一手按住她到自己身上,肌肤相贴,濯芷澜身子没忍住一颤,身体再次被填满的那一刻,她还是受不了咬着他的肩头。
“待会要睡沙发了。”
张树佑笑着抖了一下,濯芷澜也随着他抖了下。
“睡我身上。”
濯芷澜懒得和他多说什麽,最重要的是说不出来话了。
“明天我有应酬,轻点,别留印。”
“好。”
张树佑说得到做得到,折腾到11点就停了所有动作。
——
翌日,实践再次告诉张树佑,濯芷澜早上是最好说话的时候,坐在床边轻轻拍着她的脸,温声哄着赖床的人:“今天不是有事要谈?”
濯芷澜握住他的手腕:“不要。”带着尾音的拒绝似在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