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树佑送人下楼後,从冰箱里拿出可乐放茶几上:“今晚住这?”
吴凌翔摇头:“过会去酒吧。”
过了又问张树佑去不去,北京的时候约过几次,这会他也会问。
这次张树佑可摇头了:“我算了。”
吴凌翔也不拉着他去,各自因为各自的身份被不同的规矩束缚着,吴凌翔老能理解张树佑了。
都是笼子里的鸟。
——
张树佑刚开始是没去酒吧,但是最後还是被吴凌翔打电话叫去接他。
这边吴凌翔一点也不熟悉,张树佑善心大发,换好了衣服就下楼了,拦了个车去到吴凌翔给的地址。
这边很乱。
说实话,张树佑还是有一些害怕的。
进去就看到吴凌翔被几个人压住说喝酒,吴凌翔整个人的状态远看就已经不行了,张树佑也不是想逞英雄,但是还是走过去拿过酒杯。
“IDRINK。”
白人翘着二郎腿往後靠,耸肩:“OK。”
酒一下肚子,张树佑只感觉到了涩,他很少喝酒,偶尔朋友聚会才会喝,此刻也分辨不出是酒味,还是变了味的酒。
吴凌翔撑着身子起身,将张树佑拉到自己身後:“不要动他。”
不再是带着口音的英文,而是纯正的发音。
白人哪认。
“或许,帅哥陪我一晚就好,”话说一半指着张树佑说:“那酒有药,会死人的。”
随即就是白人的叫喊声。
刚刚一瞬间的事儿,子弹穿过他指着张树佑那只手的手腕,周围的人都懵圈了。
紧接着是高跟鞋声传来。
白人往旁边看,脸上更是惊恐。
mark加Rachel,活阎王组合。
濯芷澜看了吴凌翔一眼,带着些质问的意思,不过怒火暂时给了白人。
她边走边踢开脚边的杯子,以及袋子之类的东西,坐到空出的沙发上:“我陪你喝。”
mark出口提醒她:“你男人问题最大,先处理好你男人吧。”
濯芷澜回头看张树佑,确实一眼就看出来他的状态,酒杯砸在白人身上:“秋後算账。”
说完让mark照顾下吴凌翔,自己带着张树佑离开了。
法拉利在纽约的街道畅行。
去到了她的平层。
她让保镖先把人带上去,自己去了趟便利店。
张树佑喝下那杯酒之前没想到自己的初次会在这种情况下交给濯芷澜。
——
两人第一次其实说到底是濯芷澜主动开始的。
等濯芷澜买好东西回到住所,保镖守在门外,濯芷澜点个头让他们去隔壁休息。
进门,离门最近的卫生间传来水声,低头看到vans板鞋的时候濯芷澜挠了下头,刚开始看到张树佑被人欺负是挺想杀了那人的,但是更让她生气的是张树佑被人下了药,如果她今天没去应酬会怎麽样?
她不介意,但是怕张树佑出事,他的家庭经不起一点丑闻。
最後将高跟鞋脱下,脱下的衣服搭在沙发上,手机打开飞行模式,光着脚推开了浴室的门。
四月的浴室没有多少雾气,花洒下面张树佑单手撑着墙,另一只手在跨间动作,门被打开他知道,这房子是濯芷澜的,知道是谁所以他没回头。
背後贴上来了她的身体,环在腰间的手上面戴着手链。
後来的手取代了他的手。
张树佑仰头喉结滚动,转身将濯芷澜拥入怀抱,扯着沙哑的嗓子问她:“你怕不怕?”
濯芷澜顺着他,满心满眼都是他,听到这个问题後笑了,踮起脚去亲他,张树佑极其配合地低头接住亲吻。
“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