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动手,虽然不一定能够丰衣足食,但是得到生理上的小小满足还是没有可以的。
不过从根本上来说,即便郑卿娇愿意不顾羞耻地这样做下去,她也始终有种隔靴搔痒之感,无法让自己的情和欲得到最充分的释放。
毕竟没吃过猪肉,可是郑卿娇却见过楚江南和云裳货真价实地盘场大战,她还清楚地记得,两人你来我往,杀地难解难分,云裳高声呻吟,娇喘吁吁,媚眼如丝,身体轻颤,欲仙欲死。
这样的情形基本上是每月一次,而且都是生在郑卿娇月经来潮后的排卵期间,这本就是像她这种情窦渐开的女人每个月里性欲最为高涨的时刻,加上楚江南和云裳对郑卿娇的刺激,她似乎已经陷了进去,无法自拔。
午后,云裳绣着一件绛红色的百褶旋裙,灵巧的手,让一片片细致的樱瓣渐渐绽放在裙摆上。
她手上一针一线的绣着,低头听铃铛说着从外面听来的消息。
“小姐,这次我要比你先绣完哦!”
铃铛手上也没停,绣着一件短外褂。
云裳含笑不语,铃铛泄了气,娇声道:“好了,我知道你是绣地新花样又特别繁复。”
因为要让樱花栩栩如生的开放在裙上,所以光是同色系的绣线,云裳就准备了二十多种。
她的动作已经算快的了,都还要好一会儿功夫才能绣好一朵樱花呢!
“总之是我赢了呢!”
铃铛笑嘻嘻地说。
反正她们也没什么事,大不了每天晚点儿睡,绝对赶得出来的。
“哦。”
看在丰厚酬劳的份上,云裳也没有异议。对她们来说,能多挣点银子总是好。
“小姐,你知道现在外面最热闹的是什么事情吗?”
“你不说,我怎么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