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睡过去了吧?”
“现在先检查一下她的咒力和术式吧。”
“做得好,慎一郎。”
长老们眼中隐隐带着激动,恨不得现在就将乙骨爱所有的价值榨干。
成为莲觉寺家的养料。
长睫微动,佯装被吵醒的黑发女孩微微皱起眉头。
看来主要战力都齐聚在了这间屋子。
那麽,该她还手了啊。
在衆多的视线中,她缓缓睁开眼,目光清明地看向了莲觉寺慎一郎。
“效果这麽短?是有抗性吗?”中年男人不满地说道。
“慎一郎,放她下来吧,带去检测一下,没有问题的话,晚上举行共生。”
端坐在主位的长发男人不急不缓地吩咐着。
“是,家主大人。”
被无视了个彻底的乙骨爱发出一声短促的笑,眼中的戏谑恍若针般。
扎进了慎一郎的心脏。
“你笑什麽?”
摇了摇头的爱懒得和他废话,周身的气息变得诡谲不详。
在慎一郎惊恐的目光下,怀中的女孩绯色的双目陡然变成了黑色的漩涡。
眼球消失,只剩下怪诞不经的洞。
大脑彻底宕机的慎一郎恍惚地看着她的嘴唇微啓。
说出了让他一辈子无法忘记的话。
“给我你的术式。”
他没有回答,但乙骨爱脸上的笑容越发神秘。
必须强求,达成。
感觉至关重要的东西被夺走,慎一郎终于反应过来,立即将怀中诡异的女孩扔了出去。
“你做了什麽?!你到底是什麽怪物?!”
福至心灵地调动着体内的术式,发现如喝水般自然的能力消失得无影无踪的中年男人失去了理智。
那张云淡风轻的表情如同龟裂的石膏。
一寸寸落下,最终化作了灰烬。
他像是一只被困的野兽,不断尝试着释放术式,双眼猩红。
“我的术式?怎麽感受不到了??啊啊啊!!”
赖以生存的术式,代表着崇高地位和荣誉。
在咒术家族,术式和咒力才是资源的宠儿。
没有术式,莲觉寺慎一郎会从俯瞰者沦落为被俯瞰者。
其中的落差,他根本不敢想象。
在乙骨爱被扔出去之际,反应过来的莲觉寺衆人齐齐站了起来,警惕地看着她。
眨眼之间,无数的黑红色丝线充斥在了这诺大的房间中。
像是猩红的海水。
在爱的身後,由丝线组成的王座稳稳接住了它们的主人。
坐稳了的黑发女孩愉悦地眯起眼睛,语调轻快,“你们还真的很傲慢呢,刚刚居然不立即斩杀我。”
“有点被小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