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不重要了,没必要跟祁昱解释。
“林桑晚,你既然这么爱插手我的事情,我的任何事情都逃不过你的安排,不如你告诉我,我接下来要怎么过?”
祁昱如同困兽,他难过而又茫然,语气里也没了半点针锋相对,倒像是在认真的求助。
她却也不想劝他,只说:“没有谁离不开谁,感情既然到不了你想要的程度,抛弃又有什么可惜的?”
祁昱笑笑,笑意却未到达眼底,他说:“你说的对,不可惜。”
祁昱走的时候,林桑晚也没有阻拦。
几天不见,小蝴蝶她就自己照看着,他习惯了屈琳琅,把她当成了一个极其重要的人,如今将她踢出他的世界,总得缓冲缓冲。
林桑晚不去打搅他,但他出事了,她却不能不管。抛开其他事情不说,他是小蝴蝶的父亲,光凭这一点,林桑晚就不可能让他出事。
祁昱半夜在酒吧找事的时候,林桑晚不得不去找他。
他倒是没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只是不停为难调酒师,醉醺醺的一个,这也不满意,那也不满意,存心找事。
林桑晚在酒吧里找到他后,就要把他给带走,祁昱冷冷道:“你有什么资格管我?”
“回去。”她说。
“林桑晚,你少干预我的事。你这种毒妇……”
她为他算是尽心尽力了,林桑晚自诩足够替他考虑,听他胡言乱语,她直接抬手,给了他一耳光,啪的一下,清脆响亮,将他剩下半句话给堵在了嘴里。
林桑晚低头俯看他:“清醒了没?”
祁昱朦胧中睁开眼,似乎能看见,她此刻脸上并没有往日的平和,有些祁凉,仿佛本性暴露。
他这一辈子,只看过一次这样的林桑晚。过去太久了,他都已经忘了,可这会儿,居然又想起来了。那是在她第一次被带回林家,人前她一直胆怯而又礼貌的跟人打着招呼,之后也一直坐在角落的沙发上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