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桑晚笑道:“得罪完他,我能知道祁氏的态度,也是好的。”
范起说:“你其实很懂趋利避害,我不懂你为什么非要往祁氏扎进去。”
林桑晚的笑意淡了点。
“祁氏是不是有你想得到的东西?“范起想起祁国山对林桑晚似乎也颇为忌惮,时不时就要过问她两嘴。
“并不是我非要和祁氏怎么样。是祁氏这边不通融,外头那些都会祁氏尾巴走,我会很困难。“
范起了悟,也确实是这个道理:“祁氏那边我爱莫能助,其他人那里或林我可以替你想想办法。”
林桑晚感激道:“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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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泽元这一回来,直逼年底。
林横山也回了家。
林桑晚跟他打了个照面,两个人坐在同一桌子上,双方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良久之后,林横山才开口道:“日记我看完了。”
林桑晚余光看向他,并不言语,低头一勺一勺喝汤。
“最近遇上难题了?”林横山再次开口问道。
林桑晚面对他时,脸上并没有往常的笑意,就像是摘下了寻常的面具,异常文静。
“需不需要我帮忙?”他主动说。
“不用,当陌生人就行。”她说。
林横山无言,坐在她对面看着她,有些局促的说:“你小时候,我做的那些,我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