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祁军继续稳当的背着她,到村里,怕别人说闲话,就改成扶着她走。
村医给林桑晚包扎的时候,他也一直抿着唇,有些不安的说:“轻一点。”
村医用方言说:“人家自己都没有觉得疼。”
祁军站在一旁不说话了,神情紧张。
林桑晚在包扎的时候,把祁军给她拍的那张照片,发了朋友圈,网速不好,传了好久。
照片上腿伤也拍进去了,不少人慰问她。
林桑晚一一回复没事,祁昱的那一条,她忽略过去了。
她在几分钟以后,就接到了祁昱的电话。
林桑晚没有接,除开谈离婚,她现在不想跟他有任何牵扯。
祁昱见林桑晚不接电话,就改成了发语音。
他沙哑的说:“桑晚姐,你告诉我你在哪里吧。其他事情咱们先不说,我先过去带你去医院。”
祁军带着林桑晚回去以后,她躺在床上听了他这句语音。
犹豫了一会儿,她到底是把电话给他拨了过去。
信号不稳定,他前面几句话她都没有听清楚。
祁昱见她一直没说话,开口道:“我过去接你,不然腿上要留疤了。”
“我很好。”她淡淡说,“地方很偏,开车费时间。你好好工作吧。”
“没关系,我可以过来。”祁昱说。
“真的很远。”
祁昱直接说:“你是不是,只是不想我过来?”
林桑晚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