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今天就在这江大人守夜吧。”
丢下一句话,慕澄就回自己住的屋子里换衣服去了。
阿福抱着剑,坐在了门口的扶栏上,虽然少爷不高兴了,但他还是觉得他家少爷像花生米。
这一整天的时间,沈云竹都在琢磨那封给太子的信。
那信是岭南县令写给太子的,信上只写了两句诗,‘孤舟莫要搏怒浪,美玉还当藏怀中。’
岭南县令这个人,存在感太低了,就算是熟知朝廷官吏名册的沈云竹,一时间都没想起来这县令是个什麽人物。
这封信表面意思上看,就是要让太子殿下藏拙,可实际上或许还有更深一层的意思。
看起来,还是要去一趟岭南。
收了信後,沈云竹揉了揉眉心,今晚上他还想再去另外几个当官的家里看看。
也就在这时,凤六姐的声音在门外响的很大声。
“公子,岁安今天休息,不见客哒,您就高擡贵手,别为难姐姐了。”
话音刚落,沈云竹房间的门就被推开了。
这次,慕澄换了衣裳,摘了面具,也没带剑,只看外表像极了富贵人家的贵公子,就连凤六姐都没认出来,他就是昨天晚上江河远身边的那个侍卫。
“够吗?”
慕澄看着屋子里面正坐在床上的沈云竹,从身上拿出一叠银票递给了凤六姐。
凤六姐接过银票一看,眼睛顿时放了光。
“够是够了,就是……”
“六姐,去忙吧。”
一听这个,凤六姐松了口气,赶紧把慕澄请进了屋,还贴心的把门关上了。
待屋子里只有沈云竹和慕澄两人後,慕澄一步一步走到了桌前,坐在了椅子上。
“程花魁,你这个时候不应该过来给你的恩客,倒杯茶吗?”
“一个合格的恩客,会自己倒茶。”沈云竹坐在床上没动,目光始终盯着慕澄的脸。
“呵!”慕澄低头冷笑了一声,又从椅子上站起来,然後一步一步走向沈云竹。
等他站到床边了,便一点点俯下身。
沈云竹无处可躲,只能是一只手撑着床,身子往後面仰。
两个人的距离越来越近,近到沈云竹身上那股淡淡的冷茶香,直往慕澄的心窝里钻。
见这个距离了沈云竹还是没说话,慕澄终于是没忍住的动了手。
他擡起一条腿,单膝跪在床沿上,一只手放在沈云竹的身侧,另一之手则扯上了沈云竹系在腰侧的衣带。
沈云竹本就不爱好好穿衣服,那衣带一扯开,松散的里衣就露了出来。
随着慕澄视线下移,从沈云竹耳根开始泛起的红晕,缓缓的浸染上了那原本就有些苍白的胸膛。
此刻,这间屋子里气氛完全变了。
静默中,能听见的唯有两个人愈发粗重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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