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什麽意思?”
“我……”景桓有一种不知道该如何替自己辩解的无力感。
“赵师兄,小景不是那样的人,你想多了。”郁盼儿见气氛不对,立刻上前打圆场。
尹星空也帮了句呛,但话却是不好听。
“人家夸夸你,你心惊什麽?难道你刚才真的没尽全力?在後面看热闹了?”
“尹星空!”赵钦这回真的炸了,刚收回去的剑,竟然又拔了出来。
尹星空平时是看着不正经,但真打起来也绝对不含糊,正好手里的软剑还没收呢,当即摆好了架势。
“师兄。”
眼看着事态要变的严重,慕澄走到赵钦身边,把他举着剑的胳膊给压了下去。
“景桓没那个意思。”
“你滚开。”赵钦一把推开慕澄,表情是从未有过的怒不可遏,“连你也要来指责我吗?好,既然如此,我们各走各的路。”
赵钦收了剑,竟然独自一人往前走了。
郁盼儿赶紧去扯慕澄的胳膊,“你跟着去看看,别再出什麽事。”
“没事,等他冷静冷静就好了。”
慕澄不会哄别人,他们师兄弟以前吵架,也是各自冷静几天,就又和好了。
见慕澄不打算追上去,景桓就有些抱歉。
“慕少庄主,我真没那个意思。”
“我知道。”
大概是气氛不太好,几个人没在提赵钦,不过趁着休息的时间,慕澄和沈云竹把关于大蚺的事情讲了一下。
碎刀子和蛇男此次来毒瘴谷不是为了蛊王来的,他们是冲着大蚺和蚺蛋来的,还有就是纳西和青峦。
虽然俩人都死在了贪字上,但还是让人觉得的有些唏嘘。
天色不早了,此地也不合适过夜,剩下的这五人又往前走了一段路後,才找了块平整的地方休息。
和每个夜晚一样,青紫色的大雾在月色中弥漫开来,森林中又一次伸手不见五指。
沈云竹和慕澄躺在一起,但两个人都睡不着。
“子清,那个假扮我的人,我总觉得很奇怪,易容成我不难,可他竟然也会银河踏月,这些年,完整见过我这套剑法的人差不多都死了。”这件事始终让沈云竹心中不安。
“那个假货的目的很明确,他想让你跟赵钦,跟无峰宗産生矛盾,而不管是赵钦还是无峰宗,都跟我有关系,所以我觉得,那个假的沈云竹,是想让你跟我之间産生嫌隙。”
这就是慕澄对那件事情最直观的判断。
“难不成,那个假的,喜欢你?”沈云竹转过脸,挑眉看慕澄朦朦胧胧的脸。
“你怎麽不说他喜欢你呢?他连你剑法都学会了,你不是在外面欠了什麽风流债了吧?”慕澄头一次有这种想法,一琢磨还真有可能是这麽回事。
“你不要胡说八道,我常年不露脸,我上哪欠风流债。”
“这跟露脸不露脸没关系。”
慕澄想说当年第一次跟他见面,他也没露脸,不还是让慕澄惦记了好多年。
聊天聊进了死胡同,俩人都知道这些全都是他们的猜测。
“算了别想了,那个人搞出那麽大的动静,不会就此善罢甘休的,他一定还会出来兴风作浪,我们提前防备就是。”
“嗯,你说的对。睡吧,明天再走一段路,就能看见吊桥了,吊桥的另一边我没去,但我想,那边一定就是巫族的王庭遗址。”
沈云竹说完主动握住了慕澄的手。
也不知道是过了多久,沈云竹从睡梦中忽然惊醒,他从地上坐起来,警惕的看着某个方向。
慕澄也没睡太实,沈云竹动了,他也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