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疯狗也没好到哪,浑身上下全是血。
面具後面,疯狗喘着粗气,从阿福的衣襟里拿出了那个牛皮袋子揣进了自己的怀里。
随後,举起自己的长刀,对准了阿福的心脏。
“孩子,你该上路了!”
话落,那把长刀被高高举起。
就在阿福闭上眼睛,慷慨赴死时,一根金簪像一只利箭一样划破空气,在长刀落下的瞬间,打在了刀身上。
那千锤百炼的长刀,竟应声而断。
疯狗转脸看去,看见的是骑马往这边来的沈云竹和慕澄。
“真是阴魂不散。”愤恨的骂了一句,疯狗没再管阿福,扯过一匹马骑上後直奔南面的一个山坡。
沈云竹和慕澄几乎是从马上飞下来的。
慕澄俯身扶起阿福,立刻给他点了几个大穴,然後又拿出稳心丹塞进了阿福的嘴里。
“怎麽样?”
“没事,死不了,你们快去追他,牛皮袋子被他抢走了。”
一听这话,沈云竹再次上马,也没跟慕澄打招呼,人就追出去了。
慕澄还是有些担心阿福,但阿福对着慕澄点了下头。
“我真没事少爷,都是外伤,你快去。”
“好,照顾好自己,丁墨跟江河远就在後面,很快就到。”
“嗯。”
慕澄也不再废话,也纵马朝着沈云竹追出去的方向追去。
此时,天都已经黑了,一轮圆月悬在晴朗的天空中。
大概是慌不择路,疯狗竟然被沈云竹撵到了一处悬崖上,而悬崖下面就是滚滚的绵江。
“沈云竹,给朝廷卖命不好吗?你为什麽非要自由?”
“因为,不想当狗了。”
“哈哈哈,当狗怎麽了?当狗能吃肉,再看看你,你现在就像个老鼠,到处躲躲藏藏,被各路人追杀。”
“那又如何?我开心。”
不想再废话,沈云竹脚踩马镫,借力後飞身上前。
疯狗这会儿体力已经是到了极限,更何况,谁能打过沈云竹啊,沈云竹在他们这些鬼面军的眼中,那就是神一样的存在。
许是认命了,也或者是放弃了,疯狗没有打算还手,而是拿出牛皮袋子,朝着悬崖下面扔了下去。
这一晚上沈云竹都没怎麽动自己的气海,用的全是慕澄给他的化春风的内力。
但这一刻,他不动不行了。
他先是用疯狗手里的短刀,一刀抹了疯狗的脖子,而是几个凌空踏步,朝牛皮纸袋飞出去的方向飞了过去。
慕澄赶到时,看见的就是沈云竹跳崖。
来不及思考,慕澄全凭身体本能的也跟着飞到悬崖边。
就在这千钧一发,电光火石之间,慕澄整个身子趴在了悬崖边,一只手扣住一块凸起的石头,另一只手拉住了沈云竹的手。
而沈云竹的另一只手里,攥着的则是那个差点掉进绵江,已经被血染红的牛皮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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