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裘刀清晰听出仙尊声音中的喑哑颤抖:「你们施法时她也必须在我身边,不能离我半步。」
不然穆轻衣怕自己被疼死。
分摊到两个马甲身上都觉得疼。
裘刀他们咬牙答应了,祝衍才抬手一挥,可是还不等裘刀他们到面前便半跪下来,挥袖遮住穆轻衣的脸。
白妍眼神厉害,震惊地抬头看向仙尊,却只看见仙尊眉眼低垂,神色苍白的脸。
可是不用她说,其他人也看到了,全都脸色煞白。
他心神如此震荡,不仅仅是因为秘境窥探到他内心最深处的秘密,让他不得不袒露对穆轻衣的情意,还因为——
刚刚穆轻衣疼痛难忍,一口咬在了他侧颈上。所以他才遮住她的动作,也轻轻地闭上了眼。
莫说散仙之体,本就是散仙修为的一部分,蕴含天地灵气,被如此轻易袭击根本不可能。就说是旁人,也不会任由对方在极度痛苦情况下咬自己出气。
但是仙尊,他。。。。。。
祝衍已经管不了他们看没看见了,声音沙哑地开口:「还不快些。」他快撑不住了。
穆轻衣痛得恨不能把天道碎尸万段,但是随着裘刀他们的灵力注入本体,也慢慢平静下来。
期间仙尊的白发还不断从他腰部断落,化作白绫。他侧颈还被她咬着,不断渗血,他只托着她的腰,闭眼操纵那些白绫一片片落在她身上。
白妍发现仙尊眉头紧蹙着,好似十分痛苦:「仙尊。。。。。。」
「别管我。」祝衍感觉到本体好多了,声音依然沙哑:「这毒若单用灵气压制,一旦停下,就会反噬,必须想别的办法。」
裘刀咬牙:「您可知为何我们会卷入此等秘境?」
祝衍眼睫一颤。
有年轻弟子猛地想起什麽:「这会不会就是仙尊未能献祭。。。。。。。」万起猛喝:「闭嘴!」
那人也脸色一白,意识到自己说的不算什麽好话,但是仙尊始终紧紧地抱着穆轻衣,好似已经听进去了。
祝衍:「要我献祭,我并未有不平。但是生为自己,便是错吗?」
裘刀他们什麽都说不出来,只能加大灵力输入。
可是穆轻衣的痛苦已经缓解了,祝衍的痛苦好像还没有结束,谁都看得出来,他的痛苦早和穆轻衣联系在一起。
万起:「天道最阴毒的便是将他人之错,牵连至至亲之人身上,仙尊,你有什麽错!可你不能因为天道用穆轻衣威胁你就妥协,此事不是你错了,是天道错了!天道才是唯一的源头!」
裘刀也说:「我们可以破阵,可以找到解开秘境之法。。。。。。。」
穆轻衣其实已经不疼了,但她不好意思放开祝衍马甲不咬了,感觉现在突然放开不咬了比还咬着更尴尬。<="<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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