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林渊这一番解释,灵虚上人与安知素终于明白了。
难怪那鹰山老儿会忽然对林渊另眼相看,又是请他入密室单独叙话,又是对那净魂玉髓的态度生如此大的转变。
原来并非那老人转了性子,而是他有所求于林渊。
灵虚上人啧了一声,摇头感叹道
“老夫活了大半辈子,也算是纵横青州多年,还是头一回听说,定魂珠竟能以阴阳二气驱动增幅效用的。”
“不过公子,那鹰山老儿的话,你也莫要全信了。”
“他在青州地界上名声倒是尚可,这些年小老儿也未听过他有什么过河拆桥的行径,可说到底,咱们与他到底不过是头一回打交道。”
“而那祖地之中机缘遍地、宝物现世,真到了那一步,谁也不敢担保他会不会见财起意、翻脸不认人。”
安知素也道
“不错,那祖地既是青鹿皇朝的传承之地,其中机缘必然了得,可越是珍贵的宝物,便越容易催生人心底的贪婪。”
“那鹰山老人虽如今看着和善豪爽,但他既然能为了那祖地谋划多年、隐藏至今,便足见其心机之深。”
林渊道
“二位所言,我自然也想到了,人心隔肚皮,我还没有天真到会将身家性命全然托付在一个初识之人身上。”
“不过,那鹰山老人已经提前将净魂玉髓交予了我的手中。”
二人顿时一怔。
“什么?”
安知素脱口道
“那鹰山老人……竟然提前将净魂玉髓交给了公子?他就不怕公子你拿了报酬之后,反悔食言,不肯随他走这一遭?”
灵虚上人也连连摇头
“怪了,真是怪了,那鹰山老儿在青州也算是个谨慎惯了的人物,做事向来步步为营,从不轻易将底牌押在别人身上。”
“他今日才与公子头一回见面,竟这般大方地把净魂玉髓直接塞了过去?”
“这行事作风,可不像老夫认识的那个鹰山老儿啊。”
林渊摇了摇头
“我也不知他究竟是怎么想的,但既然他愿意信任我,那我自然不能辜负了这份信任。”
“所以我已经答应他了,半个月后,与他一同前往那青鹿皇朝祖地,走上一遭。”
听林渊这么说,安知素嘴唇动了动,终是低声道
“既然公子已经拿定了主意,那知素也不再多说什么了,只是那祖地之中凶险难测,届时公子凡事定要多加小心,切莫轻信于人。”
灵虚上人也沉重地点了点头
“安仙子说得是,公子已做了决定,老夫也不好再劝,但此行前途未卜,还望公子务必以自身为先,那祖地中的机缘虽然诱人,但若事有不妥,退一步也未必不是一种选择。”
林渊微微颔“好,我会注意的。”
他说罢,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只通体晶莹的玉瓶。
那玉瓶一出现,瓶身便笼着一层淡淡的蓝雾。
他将玉瓶递向安知素
“安仙子,这瓶子里,是今日拍下的那五滴冰魄寒泉,你拿去吧。”
安知素不禁感到受宠若惊。
她心里清楚得很,这五滴冰魄寒泉,是林渊在拍卖会上花了整整七十万元石才拍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