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等人物实在太过危险了,他的喜怒言行皆能影响天下,造成灾难。”
“若我有那能力,我必定将此人驱逐。”但袁天罡摇头,“可惜我力不足,只能退而求其次。”
宁道奇闻言叹道“我不如你啊,我见此人时想得不是天下如何,而是自己。”
“此人之伟力让我看到了破碎虚空的希望,可不等我开口求道,此人就离开了。”
但宁道奇也只是一叹,力之所及他也可为天下苍生计,但此人明显不可敌。
宁道奇凝重道“所以你打算怎么做?先说好,贫道虽是大宗师,虽是此界至强者,但也生不起与这等强者交恶为敌的心思。”
袁天罡没在意宁道奇自私的想法,毕竟这才是人性。
“道长放心,既知其力不可敌,我又岂会犯蠢?”
“但我们需得想办法弄清楚此人降临此界的目的以及天地间出现的异种能量是不是他所为。”
“若是他所为,这一切的目的又是什么?”
“道长你应该也感受到,甚至尝试过了,那种新出现的能量和我们的修炼之道不契合。”
“道长一生所求无非破碎虚空,可若是此界灵气被那异种能量污染,别说破碎虚空了,能维持现有境界就算不错了。”
宁道奇闻言松了口气,不是为敌就好,而且袁天罡最后所说之话也正是他所忧虑的。
就算不为天下,为自己,他也得一探此人的口风。
“道友放心,若再见此人,我必随道友一探其口风。”
宁道奇做了保证,袁天罡松了口气,拉上宁道奇也是无奈之举。
实在是此人太强了,不知其为人的前提下,他一个人也没底。
不过就算宁道奇不愿,他就算没底气,他还是会去,但如今结果尚好。
袁天罡看着那个大脚印,突然道“道长,你既见过他,第一印象感觉如何?其人气质又如何?”
一个人的气质很大程度和其性格及经历有关。
普通人或许无法看出,但他们这种见惯众生百态,心境高深的人却可通过第一印象看出大概。
比如弑杀成性的人和修身养性的人给人的感觉是不一样的,气质形象更是大相径庭。
弑杀成性的人也给不了他人宁静祥和的感受。
哪知宁道奇摇头道“说来惭愧,我察觉到那人时,他已一脚落下,在那一脚之下,我只感觉到了无尽的威压,只感觉到了自己的渺小。”
“在那一脚下,我的内心是紧张恐惧的,哪还有心思留意其它。”
他本就隐居终南山,虽不在帝踏峰,但距之不远,那一脚的威压,他深有感触。
袁天罡看着那大脚印,倒也理解,若易位而处,他同样会生恐惧。
心中被恐惧填满,哪还能感受到其给人的第一印象是温和还是暴戾?
不过袁天罡还是说道“就算不能静心感受,但外貌道长应该记得吧?”
“自然,我虽只远远一观,但其一身白衣,飘渺出尘的身姿倒是令我印象深刻。”
“飘渺出尘?”袁天罡昵喃,具备这般气质的人一般都是心境然的道门高人。
“莫非此人是出自道门?”袁天罡皱眉,可若是出自道门,又岂会带来那等负面的能量?
虽还未确定,但那种能量刚一出现此人随之就降临而来,这绝不是巧合,他笃信二者必有关联。
宁道奇的回答无法让他获取更多信息,袁天罡环视一圈,突然现慈航静斋的女尼,终于想起了旁边还有个梵清惠。
“梵斋主,你山门所在的帝踏峰都被踏平了,慈航静斋的弟子伤亡几何?”
梵清惠苦涩道“无一人身亡,其一脚落下,山门之内所有人皆被一股无形之力排斥而出,只有十数人落于周边荆棘丛中后不幸被荆棘所伤。”
“这也是我不解的地方,若那人对我静斋心怀敌意,为何一人不伤?”
“若他不怀敌意,又为何一脚踏平我山门所在?”
袁天罡可不在乎梵清惠的疑惑,不管那人对慈航静斋如何他都不在乎。
一群出家人不静修禅心,却想着代天选帝,他本就看不惯。。
他袁天罡知天意,晓天机,更是算出未来帝位归属,可尘埃未定,时机未到,他都不敢站队。
可这群女尼却敢行代天选帝之举,真真是无知者无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