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
“嗷——”
“嗷呜——”
后知后觉终于明白自己好像犯错的三只大猫不敢再去拱林安芝,只能缩着脑袋一个个怂眉搭眼地围着林安芝小心观察。
同时,三只大猫你一句我一句此起彼伏的低呜声也不断,都想重新吸引林安芝的注意。
林安芝努力忽略面前三只像呼啦圈一样绕着自己不停转圈前进的大猫。虽然表面依旧冷漠,但内心已经有些忍不住笑。
算了,小猫咪这么可爱,看在这仨刚才还在山里学熊大给她掏蚂蚁窝当孝敬的份上,等会她就不找来福告状了。
ps:三猫孝敬给她的蚂蚁窝,她和对待之前那些送到嘴边的蛤蟆兔子,各种动物内脏一样,都婉拒了。
虽然心里已经决定放过那三只大猫崽一马,但林安芝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的表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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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里跟明镜儿一般,只要自己的表情稍微放松那么一点点,那三只死沉死沉的大猫肯定会像得到了某种暗示一样,下一秒就顺势全倒在她身上。
于是,林安芝强忍着内心的笑意,一路被三只大猫转圈包围着,艰难地走回了家。
当看到摇着尾巴迎上来的来福和小黑狗三毛时,林安芝恶趣味忽然作,翘着嘴角把最怕狗管家的虎崽猛地往来福身边推了推。
最后看虎崽被呲牙的来福吓的差点喊出了狗叫,林安芝这才满眼笑意地往院子里走。
记仇的林安芝:…谁让你丫一脑袋把我撞成狗吃屎的…嘿嘿…吓你一下,扯平了
今天是林安芝给自己安排的定期陪猫咪们的进山玩耍日。
在山里瞎转悠了一整天,林安芝到家后先换了身衣服,然后才坐上了餐桌。
先一步回家的谢秀兰早就把晚饭准备妥当,林安芝刚坐稳,冒着热气的饭菜就放到了手边。
“咦,今天又有笋子吃啊?”林安芝看到饭桌上多了一道新菜色,惊喜地先夹了两片翠绿的春笋。
盘虎山的四月份是春笋生长最旺盛的阶段,也是口感最鲜嫩的时候。
只不过杨家村附近没什么竹林,这道菜也鲜少出现在杨家村村民的饭桌上。
林安芝对这道只有在春天才能品尝到的时令蔬菜也情有独钟。
“安安喜欢这样清炒不,喜欢的话娘明天还给你这么做,老太爷知道你爱吃这个,送来的笋子有一大筐呐…”
看自己闺女嚼着笋片,开心地眼睛都眯了起来,满脸慈爱的谢秀兰立马又夹了一大筷子的笋片放到自己闺女碗里。
谢秀兰忙着给闺女碗里夹菜,一旁的林大平虽然没有怎么说话,但目光也始终落在林安芝身上。
看着林安芝吃得津津有味,林大平伸手把盛着笋片的粗瓷碗直接调换到了自己闺女的饭碗边。
林安芝对自己爹娘的这份过分溺爱已经习以为常。
“娘也吃,爹也吃…”没有拒绝夫妻俩的动作,林安芝只是弯着眼眸给夫妻俩也一人夹了一筷子笋片,又一人夹了一筷子腊肉。
看夫妻俩满眼欢喜地吃下自己夹过去的食物,林安芝的心情也跟着愈愉悦,接着笑嘻嘻继续开口道,“咱村附近可挖不出来这么多春笋,丰收这两天又跑哪去了?”
杨丰收杨老太爷,这位从封建王朝,军阀混战,敌寇入侵,一直走到新花国成立的老人,已经在杨家村这个偏僻的山沟里度过了八十多个春秋。
除了外面的沧桑变化带给他的格外苦难外,老人的一辈子都几乎和脚下土地紧密相连。
仿佛他的根早已深深地扎进了这片土地之中。
曾经的杨家村,只有一条狭窄的土路通向外面的世界。
由于交通的阻隔,杨家村与外界的联系非常有限,信息的流通也异常缓慢。
在这漫长岁月里,杨丰收的生活,乃至整个杨家村村民的生活,都几乎完全围绕着眼前的那一亩三分地展开。
所有需要在地里刨食的这些农民,他们的生活大多都是十分艰辛的。
靠天吃饭,一年到头忙忙碌碌,只为填饱肚子。
伴着鸡鸣声下地干活,日落时拖着疲惫的身子归家,所有人都这么日复一日地为生活奔波,没有尽头。
杨丰收也一样。
尤其是在历经多年动乱之后,杨家村的人口锐减,一直侥幸还活着的他成了村里辈分最大的长辈,而底下则是一张张饿着肚子的年轻脸庞。
面对这样的局面,杨丰收更加不敢有丝毫松懈。
但杨丰收的人生其实也充满了说不尽的悲痛和苦难。
老伴儿因病离世,幼子不幸夭折。
同胞的五六个兄弟姐妹早在二十多年前就只剩下了他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