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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74(第1页)

傅蓓蓓抿唇一笑:你未来的姑父。傅辞洲把头猛地一转,差点没闪到脖子:厨子?!人家是有证书的一级厨师,傅蓓蓓揪了团纸砸傅辞洲脸上,少职业歧视!不是,傅辞洲顺了一下自己的嘴皮子,以前你不是说要找论文发的比你多的吗?你也知道那是以前,傅蓓蓓双手捧着下巴,一副花痴样,现在不一样了。傅辞洲扶着凳子转身又看了好几眼:你跟我说干什么?我估计你爸要反对,傅蓓蓓打了个响指,咱俩率先联盟,统一战线,互帮互助,和傅延霆邪恶势力斗争到底!祝余在一边听得嘴角直抽。你都多大了,我爸才懒得管你,傅辞洲心酸地看了眼祝余,咱俩慢慢熬吧。祝余等了半天才能插上一句话:叔叔他很严格吗?傅蓓蓓点点头:家里的暴君,你俩可要藏好了。祝余赶紧点点头:知道了。你别吓他,傅辞洲对傅蓓蓓道,他胆子小的很,你这么说他明天估计要跟我保持三米远。今天也可以。祝余悠悠道。傅蓓蓓捂嘴笑开了:正常相处就好,我哥虽然整天冷着脸,但是也不是喜欢发脾气的人,还是很好相处的。祝余心里没底,但也只能点头应下。吃完晚饭已经快七点钟,傅蓓蓓回家搓麻将,傅辞洲带着祝余去元洲河放河灯。熟悉的小船和蜡烛,唯一不同的事上面的纸条不再是皱巴巴的劣质纸,品质上升了一个高度。这回写什么?傅辞洲看着祝余,笑着问。我来写。祝余拿过纸笔,用手机垫着,一笔一划地写着。【少爷天天开心】傅辞洲凑过去看了一下,脸上笑容越发灿烂:就知道你要写我。祝余抿唇笑笑,准备把纸条折起来。再写几句。傅辞洲又把纸条拿过来。他的字跟在那行字后,不同的笔迹,写着不同的话,【小鱼健康平安】你要许愿再去买一个不就好了,干嘛还占着我的?祝余垂眸塞着纸条,说出来的话呜呜哝哝带着点不好意思。喜欢你才跟你写一个,傅辞洲买了个打火机,啪啪按了两下:去哪儿放?上游,祝余沿着河道往前走,那儿人少。放河灯还得避着人?傅辞洲跟在他的身后。也不是避着人,祝余解释道,我就是想让它多飘一会儿。如果可以,他希望载着美好愿望的纸船一直留在水面上,就像他和傅辞洲,漫无目的地走着、说着、笑着。上游的人很少,两人下了楼梯,蹲在河边。傅辞洲把蜡烛点燃,祝余托着纸船放进水里。漆黑的湖面上,一点亮光晃晃悠悠荡开涟漪。祝余依旧蹲着,手指拨了拨水面,把纸船推着往前。不知道是蜡烛问题,还是烛心溅上了水花,就在小船晃到河中央时,烛火突然熄灭了。卧槽?灭了!祝余瞬间站直身子,朝前看去。要不是傅辞洲拉着他,他怕是要直接跳下去。风吹的吧?傅辞洲也皱了皱眉。刚才没风。祝余否认道。可能是蜡烛不好。傅辞洲又找了个理由。祝余拂开傅辞洲的手,沿着河道下方的小路往前走了两步:傅辞洲,你去对面,我在这边把纸船给推过去。他说着蹲下身,把河水往另一边拨了拨。再买一个就是,傅辞洲去拉祝余的手腕,这水脏,你手别总泡里面。它沉了。祝余突然站起来,像是有些不知所措,慌张地看向身边的傅辞洲。估计是质量问题,傅辞洲用纸擦干祝余的手,握进掌心里面暖着,一会儿我再去买一个。不买了。祝余垂下眸子,有些不高兴了。我们上次放不是没沉么?傅辞洲捧住祝余侧脸,拇指擦过眼下:十块钱能有什么质量?被你挑到了,那不是没办法吗?祝余轻轻叹了口气,似乎也是知道这个道理。他微微偏头,看着平静的湖面,心里却又止不住的难受。挺不吉利的。你还信这个啊?傅辞洲捏了捏他的脸,拉过祝余的手往上走上几步。祝余心情不美丽,也不想看路,闷头跟他走。突然,傅辞洲抓住祝余肩膀,像是挪动一个物件似的,把他按在了墙上。壁咚。傅辞洲低头凑近,勾唇一笑,人就在这呢,还有功夫关心船?这个距离有点危险,祝余环顾四周,他俩是在元洲河的其中一个横跨石桥下面。灯光稀薄,人也稀少,两人的影子一叠,几乎融进黑暗。知道这座桥叫什么桥吗?傅辞洲的声音很轻,带着前所未有的温柔笑意。祝余看着他的眼睛,问道:叫什么?傅辞洲:爱情桥。好土。祝余吐槽道。土么?那我换一个,傅辞洲立刻改口,叫小鱼桥。祝余一时间无力吐槽:刚才那个也是你起的?初吻地点,还不许我命名了?傅辞洲还挺有理。祝余立刻垂下目光,像是扛不住了:真是服了,还有人提前说出来的来来来,抬个头,傅辞洲捏住祝余的下巴,这次没理由不成了吧?好几次了,再不行就真有阴影了。磨叽。祝余抬手扣住傅辞洲的后脑勺,仰头把唇贴了上去。少年的吻青涩而又炽热,试探和怜惜交错在逐渐混乱的呼吸中愈演愈烈。有人在桥上并肩走过,孩子们举着风车大笑着跑开。热乎乎的米糕新鲜出炉,香气混着夜风传去老远。桥上是喧闹繁杂的尘世万千,桥下是静谧安宁的人间留恋。shalliparetheetoasur&039;sday?thouartorelovelyae突变接吻要闭眼。祝余没计划在元洲呆太久,除夕过了半天,他就准备坐大巴回南淮了。说到底是不愿意过多参与别人的家庭,偶尔过来吃一顿饭会欢迎,但是总是呆在这里未免就太不懂事。怎么突然要走?傅延霆坐在沙发上问钟妍。钟妍正嗑瓜子,听后一摊手:可能是你不讨人家喜欢。不,不是的!祝余差点没吓出一身冷汗,连忙解释道,马,马上就除夕了,我还是,还是回家比较好。你家又没人。傅辞洲看出祝余的紧张,嘴快接上一句。奶奶拍了傅辞洲一巴掌:就你会说。留这儿吧,傅延霆随口道,元洲离南淮挺远,明天下午让辞洲跟你一起回去。钟妍听后惊讶道:咱俩呢?傅延霆看着电视:跟我出去吃顿饭。夫妻二人商讨着明天的行程,傅辞洲揽过祝余肩膀,把人带着往屋里走:今天留这儿吧,明天我跟你一起,你要在这放不开,咱俩就回我家睡他说着,弯腰凑近道:就咱俩祝余一胳膊肘把傅辞洲捅开,心虚地往客厅里看了眼:你离我远点。我爸估计都没往那方面想,傅辞洲哼唧一声,咱俩以前搂搂抱抱多亲密啊,现在倒保持距离起来了。你闭嘴。祝余恨不得捏上傅辞洲的嘴。行行行我闭嘴,傅辞洲认输投降,那晚上走?到了晚上,祝余发现不管他好不好意思乐不乐意,走是一定要走的。因为傅辞洲家的除夕夜实在是太吵了电视里的春晚正演着小品,演员金句丛生,惹得观众哈哈大笑。祝余和傅辞洲窝在一起谈论着热搜和笑点,吃了一小扁的瓜子壳和橘子皮。从晚饭后开始,麻将嗬啷嗬啷响了有两个多小时,摔牌声跟放炮似的,啪啪啪个没完。碰!傅蓓蓓惊喜地发出一声怪叫,哈哈!胡!傅延霆面无表情地把自己面前的牌推倒,利索地抽出几张红票子扔过去。钟妍无奈扶额,忍不住敲了敲桌面:老傅!你怎么这么菜啊?!老太太不管输赢都挺开心,脸上的笑就没消下去过。傅辞洲和祝余两人都不会麻将,在沙发上瘫到零点,电视里的主持人充满热情的大喊倒计时。三二最后三个数,傅辞洲也跟着一起念。祝余微仰着脸,对上傅辞洲慵懒的目光。一他轻轻笑了笑,祝小鱼,新年快乐。祝余手里刚剥了一个小蜜橘,他停顿片刻,抬手塞进傅辞洲的嘴里:新年快乐。新年愿望,傅辞洲嚼了几下,把橘子咽下去,明年的这个时候祝小鱼还给我剥一个橘子。祝余看了一眼不远处的麻将桌,那边的四个大人似乎打得正欢,压根没在意零点已过。行,他拍拍傅辞洲的脸,每年过年都给你剥!春晚结束必定伴随着《难忘今宵》,傅辞洲开始困了,打着哈欠拉祝余回去。奶奶叔叔阿姨小姑,祝余临走一定要把人全给叫上一遍,我和傅辞洲先走了。傅辞洲困得要死,勾着祝余的脖颈往外走:走吧走吧,困死我了都。他拽着祝余出门,等电梯的时候几乎直接挂在了对方身上。祝余瞥了一眼门口,见没认出来,才抬手抹掉傅辞洲的眼泪,笑道:你怎么这么困啊?傅辞洲身子一歪,灼热的呼吸就拂到了他的脸上:你都不知道吗?祝余:他知道个屁!小余啊。身后突然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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