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想找死吗……坏了我的身子,萧炎哥哥必不会放过你!”萧薰儿声音中不住地颤抖,她知道自身的尴尬处境,此时的她在整个位面的压制下,就与平常女人无二,早就不是那个叱咤风云的天至尊了,一旦这个畜生精虫上脑,不顾一切,那么自己几乎完全无法抗拒!
“嘎嘎,萧炎……废物……图库,更强!来………杀他!”
图库淫笑着死死抱住萧薰儿的双臀,大手有力地抓这方圆月,那已经彻底浸润的骇人黑屌二话不说对着前方那粉嫩的小穴直接压了过去。
顿时,那除了萧炎无人能触及的蓬门被粗暴地挤开,丑恶的黑色龟头硬生生地撑开了紧窄的桃园溪口。
“唔……你……你别……想要什么你可以说……我无尽火域应有尽有……”
当最关键的时刻来临时,一向淡雅如仙的萧薰儿真地开始害怕了,她拼命地试图挣脱,不断扭动反抗,然而图库那并不高大的身躯此刻却如同大山一般将她牢牢压在下面,一动也不能动。
“图库!就要你!!”
图库眼睛直直地与萧薰儿对视着,将眼中的贪婪和疯狂毫无保留地传递了过去,随着她屁股又一次用力,噗的一声从两人结合处传来,虽然萧薰儿已经竭力缩紧抗拒着毒龙的入侵,可图库的东西却依旧生生地插了进去,将整个鸡蛋大小的龟头淹没进了进了萧薰儿那贞洁的粉嫩花径之中!
萧薰儿虽然是无垢无瑕的天尊灵体,可那久旷之身再加上邪魔空间漫长的煎熬炮制,下身的蜜穴早已如积年怨妇般饥渴难耐,一块淌着蜜的肥田更是荒芜寂寞得快要生出草来,此刻骤然遭到如此骇人的黑鸡巴侵入,开垦,这让她好不容易筑起来的理智防线,登时全被欲火蹂躏得不成模样,就好像涨到顶处的洪水,一举淹破了堤防一般,狂热的欲焰一口气溃发如洪,瞬间便烧遍了她敏感的周身,令她整个人都被那股欲火彻底燃烧殆尽。
图库甚至都没有更进一步,便清晰地感觉到身下美人的蜜唇花瓣慢慢地开始膨胀起来,紧窄得犹如处子的膣腔花径越来越热,分泌出的琼浆玉液也越来越多,她那湿润滑腻,褶绉层绕的美妙穴肉正开门揖盗,无耻地背叛了理智,严丝合缝地包容着入侵进来的不速之客,像是无数细嫩的小嘴同时紧密地吸吮,千娇百媚火热烫人的两瓣肉唇张大到极限,紧紧箍夹住图库鸡蛋大小的黑色龟菇,大龟头的每一寸都被娇软嫩滑的蜜唇花瓣和火热湿濡的粘膜嫩肉紧紧地缠夹在那幽暗深遽的蜜径之中。
“嘶……”
哪怕图库这般霸女无数的黑蛮性兽也被下体传来的紧握感爽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对这个极品尤物的占有欲望愈发地强烈,他只觉得越发地口干舌燥,索性抻着脖子直接用臭嘴堵住了萧薰儿不安的红唇,大口大口地吮吸着其内的口蜜,啧啧吸吮之中,火热地舌尖更是直接挑开她的双唇,钻入了她的嘴里逗弄着她的嫩舌,如此上下齐攻让萧薰儿那原本被巨物扩张的痛楚慢慢在奸淫之中酥麻瘙痒了起来,图库的体味和口臭更是熏得她晕头转向,竟然产生了一种不该有的安宁与舒适之感。
“霖儿……救救娘,娘不能……让他,让他进去啊……”
图库强烈的热吻使得萧薰儿几乎快要窒息,而那死死吸附过来的臭嘴也让她根本无法发声,只能在心中默默地嘶喊,她知道,她此刻根本无法阻止这个畜生对自己的进一步侵犯,只能带着惊慌,本能地渴望着得到身边最近的男人,自己亲生儿子萧霖的帮助。
然而萧霖的状况却无疑给她泼了一盆冷水,看着儿子那通红的,满是愧疚的脸,看着他在雅妃脚下又一次开始抖动射精的小鸡巴,萧薰儿终究还是失望地目光黯然了下去。
而另一边,感受到萧薰儿抗拒紧绷的身体突然松懈下来的图库则是大喜过望,他无耻的黑爪子抓住那双丰满坚挺的乳房,把那自己早已颤抖吐涎的邪恶黑蟒,摆准角度,对准萧薰儿那无比珍贵的贞洁玉洞,面色一狞,腰部猛地一挺!
只听“噗嗤”一声,他浑圆滚烫的杵头直接粗暴地贯穿幽谷甬道膣壁内的粘膜嫩肉阻碍,深深地刺入了萧薰儿的桃源最深处,将火热幽暗的狭小幽谷甬道几乎撑到涨裂,狠狠地捣在了最底端那萧炎都从未抵达过的,含羞绽放的娇嫩花心上!
“你这……畜牲!!!!”
在那一瞬间,萧薰儿只感觉下身像被撕裂开来了一般,火辣辣地痛,仿佛有一根又粗又硬的大木桩狠狠地夯进了自己的蜜穴甬道!
然而心灵的重创却更让她五内俱焚,她两行清泪不受控制地顺着眼角淌下,她的贞洁,丢了!
那只为萧炎哥哥守护的身子,彻底脏了!
“娘!!!”
射得有些虚脱的萧霖绝望地大喊了一声,然而身体的无力和对图库发自骨子里的畏惧,终究没有让他有勇气冲上前去,只能懊恼愧疚地将头转向一边,无颜去看。
“小废物,躲什么,要看个清清楚楚,一丝一毫也不要忘记哦,你的亲娘萧薰儿被图郎占有的场面~”身后的雅妃仿佛恶魔一般,在萧霖眼神愧疚躲避时强行撑开他的眼皮,让他亲眼目睹自己的母亲被黑蛮图库夺走贞洁的瞬间。
那女性雪白肉体中间的粉嫩性器,被扩张成了O形,就如同贪婪进食的邪恶大嘴,一边淌着涎水,一边吞噬着口中的那根黑色粗大巨物。
随着一声清脆的肉体碰撞声,两个人的胯部最终合在一处,图库又黑又小的屁股和萧薰儿白嫩肥美的丰臀没有一丝缝隙地贴在了一起,如此地刺目,如此地可笑,却又如此地悲哀!
亲眼目睹了那结合瞬间的萧霖顿时只觉得整个世界都昏暗了下来,难以置信地寒冷,冷得让人刻骨!
此时此刻,身为图库的手下败将,被废掉了斗气的他什么都做不到,什么也做不了,却又是如此地不甘,如此地愤恨,如此地幽怨!
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懦夫,废物,只能绝望地目睹着一切!
萧霖眼睁睁地看着图库那后知后觉的巨大卵袋“啪”地一声抽打在了自己母亲粉红色的菊眼上,刺激得它一阵收缩,最终被无奈地彻底遮住。
终于,一切都安静了,一切都定住了,萧霖的视野中就只剩下矮小的图库压在自己娘亲那雪白丰韵身子上的样子,这个黑蛮是如此地矮小,如此地丑陋,如此地黑鄙,他甚至把双臂完全平展开都无法完整地抱住身下的女人,然而就是这么一个可笑的黑蛮侏儒,不但废了自己,现在还霸占了自己的母亲,而他萧霖就只能这样耻辱地跪在地上,被人强迫着目睹眼前的一切!
萧霖突然觉得此时的一切是那么地可笑,那么地不真实,自己明明是天之骄子,是萧家的少主,双帝血脉集于一身,富可敌国,天资盖世,一举一动就可以搅动天下风雨,自己的母亲萧薰儿更是站在顶点的女帝,如今甚至可能以及更进一步,成为了不可想象的强者,而现在,自己被废,印象中除了父亲天下无敌的母亲却光着身子被那个粗鄙蛮横的黑蛮侏儒压在身下彻底侵犯!
他甚至有种冲动要狠狠抽自己一巴掌,看看自己是不是陷入了什么诡异的幻术斗技之中,要不然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怎么可能会发生这种事?!
然而图库并不会给这位萧家少爷什么感叹人生的时间,这个矮小的黑蛮直起上身,两只手抓着萧薰儿胸前那奶水充盈的雪白双峰,肆意地把玩,将它们咣咣地砰砸在一起,把宝贵的母乳挤得四处喷溅。
此刻的他就像那主宰一切的征服者,胜利者,如此肆意妄为地处置着自己的战利品!
随即,他转过头,看向身后绝望的萧霖,露出了小人得志的笑容,双手按在他母亲的香肩上作为支撑,那黝黑的背脊开始慢慢地向上抬起。
被刚才那令人窒息的贯穿弄得酸软无力的萧薰儿只能双腿张开,任由刚刚和自己下身紧紧贴在一起的黑色屁股缓缓升起,在这个角度,萧霖可以格外清晰地看到图库那根带着水光的孽根,那东西好像被泡发了一样,比他先前记忆中的还要饱满,还要粗壮,油光锃亮地。
目睹这柄将自己母亲征服在胯下,雄赳赳的凶器在逐渐向外抽出时,萧霖甚至感觉到一阵两腿发软,有种对其顶礼膜拜的冲动,而身下美肉的不舍纠缠则让这柄凶器的抽出个格外费力,萧霖甚至能看到图库在用力时臀部肌肉绷紧所形成的凹坑跟线条,仿佛在拔出的不是他那丑陋邪恶的黑屌,而是一根能撬动整个世界,改变一切的楔子!
终于,当图库的屁股抬到一定高度后,萧霖重新看到了自己母亲那刚刚被掩盖着的,最神圣隐秘的私处,这处自己出生的桃园故乡此时已经一片狼藉,就如同他萧霖一样,惨遭黑蛮的无情蹂躏,漂亮的淡金色芳草黏糊糊地纠结成了一绺一绺,雪白的腿根之间,原本粉嫩紧闭的花瓣更是红肿外翻着,恋恋不舍地缠绵在图库的黑屌上,甚至能看到被勾连出来的鲜红色嫩肉。
随着图库进一步的动作,萧霖终于从他的胯下看到了自己母亲的脸,那张熟悉的脸此时却是如此地陌生,如桃花一般,酡红而又妖艳,简直陌生到让他不敢相认!
尤其是母亲的眼神,更是让萧霖难以形容,那是她只有在看父亲萧炎时才会露出的类似眼神,温柔而又含情脉脉,那是看向爱人的眼神,然而萧霖敢拿自己的命来赌,此时自己母亲视线正对的位置只有图库那张黑漆漆的丑脸!
图库完全没有注意到身下女人复杂的表情,哪怕这个畜生刚才径直贯穿了通往萧薰儿心灵的捷径,他只是低头盯着自己胯下的杰作,露出快意的神情,无比刺激地享受着单纯的肉欲与征服欲,再配上他那满脸的蛮纹,此刻的他简直如同地狱小鬼一般!
随着他一阵令人牙酸地慢慢抽出了寄生在身下美肉深处的巨大黑茎,等到将将拔到穴口处时,他又是毫不留情地向内急速推进。
这一插,再次顶到她体内最深处!
那千娇百媚的花径立刻紧紧箍夹住深入的黑蟒,每一寸都被火热湿濡的褶皱嫩肉热情地缠夹紧箍在幽暗深遽的狭窄蜜穴内。
虽然依旧有些不适与胀痛,但在那根粗大肉棒黑屌再次深入萧薰儿完美无瑕的玉体时,令人头晕目眩的强烈快感却也同时涌生,相比丈夫萧炎那挤进来都费劲的阳痿小鸡巴,此刻将自己蜜穴甬道塞得满满当当接近胀裂的黑蛮巨根无疑要胜过千倍百倍!
萧薰儿只感觉到男人强壮火烫的巨根在自己寂寞的花径中勃勃抖动着,每一丝细微的感触都直接触动着她敏感的身体,一股股春水花蜜几乎是理所当然地涌了出来。
“唔呃……”
带着一种强烈的满足感,萧薰儿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长吟,说不出来地酥、麻、酸、痒、胀!
那种既复杂又舒服的感觉,伴随着贯穿体内直达花芯的火热肉屌,一下子就填满了她体内长期欲求不满的空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