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军中、在即将设立的朝鲜事务衙门里。
安插更多的自己人!
如今他重获男儿身,权势和享受他都要!
更要紧紧抱住王爷这条通往权力巅峰的金大腿!
王龙没有再回王府。
而是再次登上了城楼。
远眺着那仿佛没有尽头的车队和沉默的女子队伍。
在夕阳下拉出长长的影子。
他忽然又问身边的魏忠贤。
“老魏,你说……这朝鲜女子,为何能顺从至此?
甚至可以说是……卑贱?
这似乎并非全然是武力所能达到的。”
魏忠贤闻言,仔细思索了片刻,才谨慎地回道。
“王爷,以老奴浅见。
此乃其民族千百年来积习之奴性使然。
朝鲜偏居一隅,夹在大国之间。
历来只能依附强者以求存,周旋于大国之间。
早已习惯了卑躬屈膝,谄事上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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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而久之,这顺从二字,便刻入了骨血之中。”
王龙却缓缓摇了摇头。
目光深邃地看着远方。
“恐怕不止如此。老魏,你现没有?
越是历史上长期被压抑、被征服、等级森严到僵化的民族。
其个体在面对无法反抗的绝对强者时。
反而越容易表现出一种极致的。
甚至带有自我践踏意味的顺从。
这或许……是一种他们世代总结出来的、扭曲的生存之道。
在绝望中通过绝对的服从。
来换取一丝渺茫的生机。
或者仅仅是习惯性地逃避思考和责任。”
魏忠贤若有所悟地点点头,细细品味着王龙的话。
“王爷高见,老奴受教了。
如此说来,这竟成了他们的一种……天性?”
王龙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
“可以这么理解。但是,”他话锋一转,眼神变得锐利如刀。
“正因为这种顺从源于压抑和恐惧。
所以也最不可靠,最是廉价,也最是危险。
一旦让他们觉得有机可乘。
或者遇到了比我们更弱的对象。
他们可能会表现得比谁都狠毒,比谁都倨傲。
以此来补偿他们长期压抑的自尊。所以……”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