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痕交错,实在算不得美观。
谢云清怔怔看着他,半晌後,忽地抱上了他的腰,很难过地同他说话:“你以前从未同我说过这些。”
裴晏华轻笑一声,“你瞧,你第一在意的不是我身上的疤痕,而是在乎我痛不痛。”
“心疼我吗?”
谢云清点了点头,泪珠子又从眼眶里滚了出来。裴晏华摸摸他的手,已然知晓了答案,弯眸笑道:“小哭包。”
“别哭啦,我也会心疼你的。”
谢云清在裴晏华怀里哭了好一会儿,才哽咽道:“容安,我丶我怕你痛的。”
裴晏华静默半晌,伸出手拭去了他脸庞上的眼泪,“我也是。”
“像你心疼我那样,我也会心疼你。”
“像你喜欢我那样,我也一样喜欢你。”
“正如我之前说过的那样,喜欢是没有理由的。我喜欢你,不是因为你的家世,不是因为太多太多可以说出来的东西。”
“我喜欢你,只因为你是你。”
“十五岁的我太过狂傲,目空一切。经常口出狂言,为此没少被我爹揍。那些年少时说过的屁话,如今一文不值。”
“子渚,人是会变的。”
“虽然十五岁的我是我,二十六岁的我还是我,但我这些年变的东西真的太多太多了。”
“所以,不要再因为他的话再难过了,好不好?”
“我是你的容安,只是你一人的容安。”
谢云清怔怔看着他,反应过来後,抽噎道:“容安,我总因为你太好了,觉得自己配不上你。”
“你配不上我,还有谁能配上我?”
裴晏华轻叹一声,道:“你真是笨蛋。”
“你为什麽就是不肯相信自己呢?子渚。”
“你那麽小的时候就赢过了徐寂,如今也才不过一年,你便将箭术练到了如此程度。”
“子渚,没有人比你更厉害了。”
谢云清吸了吸鼻子,戳戳自己的脸颊,道:“那你亲亲我。”
裴晏华便俯下身去吻他。
“多相信自己一点,好吗?”
谢云清同他蹭了蹭嘴唇,像是吃了什麽灵药似的,坚定点头道:“好。”
似乎是因为久病的原因,少爷的身体要比裴晏华白不少。胸膛泛着粉,瞧起来便漂亮得紧。
像是一块晶莹剔透的白玉,活该供人在手心把玩。
白皙的腿又细又长,裴晏华一只手便能握住他的脚腕。而大腿又带着长期锻炼特有的美感,纤细却并不显柔弱。
这次烛火没熄灭,少爷那截腰便彻彻底底地暴露在了裴晏华的视线内。
他的腰太细,太薄。小腹上的皮肤滑腻泛红,似乎只要被摸一摸,皮肤便会瞬间破损,溢出鲜红的血肉。
少爷身上不论是哪一处,裴晏华都好喜欢。
桌上的红绳被拿下,落在了谢云清的脚腕上。裴晏华低头专注地给他打着绳结,绑完之後才心满意足道:“真漂亮。”
少爷盯着自己的脚腕看了好一会儿,刚准备将自己的脚从裴晏华手里抽回来,却被他拽着脚腕拖了回去。
裴晏华低头看着他的腿,谢云清察觉到他的视线,这会儿才意识到某些被遗忘的东西,猛地伸出手捂住了他的眼睛,羞恼道:“不许看!”
裴晏华挑了挑眉,笑道:“说了不许看,可没说不许摸。”
“乖,把腿挪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