馀邧立于马背幽幽看她一眼,而後才缓缓笑出,“怎麽?馀少奶奶的话你们不听吗?”
几个侍从这才收手朝那疯了的女人道:“这次有大少奶奶帮你说话是你幸运,下次再敢出现在我们馀府眼前必要打断你的腿!”
有侍从甚至朝那女人唾了一口,秦绪皱眉放下轿帘隔开与外面的世界。
馀邧轻轻瞟了那吐口水的侍从一眼没说什麽,扯了下马绳继续赶路。
秦绪坐在轿子里揉揉眉心,那女人身上必定有什麽重要消息,听那些侍从话里的意思已经不是第一次打扰他们了。
而且目前只从馀邧的反应来看,这大少爷只是病弱,也不是什麽好相与的角色。
秦绪招手让文月君靠近轿子轻声说话,“那个女人身上应该有宅子的线索,我们现在一走不知道什麽时候才能再找到她。”
文月君胆子小,不一定会愿意此时回转去找一个疯了的人,更何况这大晚上的,别说文月君了秦绪都害怕。
但是自己又不能离开轿子,有没有什麽办法能偷天换日,文月君却好像突然收到什麽命令一般哭丧着脸看向秦绪指指自己耳朵,“我去找她。”
秦绪立刻了然,虽然没有了对讲机,但声音却依旧传达到他们脑海里影响他们的行为。
文月君不小心滑倒在雪地里,接亲的队伍再次停下,馀邧冷冷看了眼轿子又看了眼跌坐在地上的文月君。
声音无悲无喜也听不出怒意,但秦绪却陡然被惊得通体发寒,“我馀府不养没用的下人,就地处理了。”
“等等!!!”
馀邧皮笑肉不笑的看向轿子,“又怎麽了我的大少奶奶?”
秦绪一下掀开轿帘站在雪地里和馀邧对视,似是因为雪夜赶路寒风交迫,几秒後对方不止的咳嗽声传来。
“月君是我府里的丫头,不过是不小心滑倒,你不让她休息也就罢了居然动辄喊打喊杀,看来也没把我们秦府放在眼里,你今天若是敢对月君做什麽,你们馀府我也不稀得嫁!”秦绪睁眼就把秦府的人物表和基本事物先了解了一遍,此时直直对上馀邧的目光丝毫不怵。
馀邧咳嗽停歇笑着看她,“既然你想,那就让她留在这儿休息,等休息好了再追上我们吧~”
秦绪下意识回头看向来路,一望无际的黑将周围一切吞噬,她在轿子上时还未发觉,此刻回头望去大片大片的黑色雾团几乎快把雪色全部笼罩。
後面有数不清的恶鬼等着有人落单好将人啃噬殆尽。
秦绪扶起文月君,“让她和我一起坐轿子去馀府。”
馀邧转身继续向前,对秦绪的话没放在心里。
文月君和秦绪一起坐进轿子里後担心的指着自己耳朵,“我没按它说的做会不会有什麽问题啊!”
秦绪握住她的手安慰,“不会有事的。”
要是她刚刚真的去了恐怕才是回不来了,那声音分别就是让她去送死的,文月君看不见可她看得清楚,她们根本没有回头路可走。
馀宅更是个虎狼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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