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肉逐渐涌向擂台,越聚越多,足有一人多厚,近乎万吨,几乎填满了擂台与月西楼之间的空隙。
连一楼的大门,都它被堵得严严实实。
血肉滚动,一个红色的血肉泥人渐渐从其中挤了出来。
它像连体婴儿一般,背后生出四条触手,与身后庞大的血泥团相连。
很显然,这个凝聚出来的血肉泥人,就是杨日的“代言人”。
“林白,咱们又见面了。”杨日的声音从血肉泥人中沉沉传来,“你是怎么现的?”
“现在的你,比当初小心谨慎多了。”林白答道,“显然那些老太太都不是你的真身。”
“也罢,被你现了又如何,现在不是上次,我已无需再逃。”
血肉杨日故意出嘲讽
“不过,就是因为你的疏忽,才死了这么多人。”
“你可是镇魔司的一员,有守护苍生的责任,我要是你,直接自裁谢罪。”
面对杨日的指责,林白揪了揪耳垂,无动于衷,就好像没听见一样。
杨日心里顿时窝火。
这人怎么半点反应都没有?
镇魔司的人难道连这一点责任感都没有?
简直是恬不知耻!
林白瞥了眼擂台外的血泥,还有与血肉杨日之间的连接的触手,那像血管一样的条状物。
他猜测,就算自己斩断这些触手,恐怕也伤不到杨日一丝一毫。
甚至连那个血人算不算活物,都难说。
“我很好奇,你到底是怎么活下来的?”林白诚心问。
“那日我将镇上所有死尸全部焚烧殆尽,所有血肉全都捡走销毁,连渗了血的泥土枯草,都挖出来烧成了草木灰。”
“你怎么还能活下来?”
果然还是在意的。。。。。杨日得意一笑。
“要怪就怪那个女人吧,是她偷偷把姘头的头割了下来,老子就附在那缕头上,才活了下来。”
林白点点头,不是平白无故复活就好。
也就是说,他必须依靠残留的血肉才能复活。
好办,只要跟上次那样,把他所有血肉全部烧死彻、底烧透,不就行了?
念及此处,林白再次看向那满地流淌、宛如泥浆一般的庞大身躯,有些愁。
就算自己短时间内把杨日打晕,揍得他失去战斗力,也没办法把这跟大游泳池似的血肉全烧完啊。
更何况,不烧个几天几夜,根本烧不干净,谁知道会不会像上次那样,漏走一个细胞?
杨日又得意一笑“是不是在苦恼怎么才能杀死我?”
“没错。你告诉我,怎么才能杀死你?我也好有个目标。”
杨日哈哈大笑“原来也有你林白做不到的事!”
“实话告诉你,只要老子一息尚存,便生生不息。想杀我,难如登天!”
说着,他那血肉凝成的人形缓缓升至半空,居高临下地抱着胳膊,俯视着林白。
“或者。。。。。。。被我吃掉,与我融为一体。这样一来,你我也就不是敌人了。”
面对杨日诚恳的合作邀请,林白笑着摆手婉拒。
笑话,谁他妈要跟你融为一体,你个恶心人不偿命的玩意儿。。。。。。
林白望向杨日的身躯,动真视之眼,眸中清光绽放。
此时的杨日,气息接近化相境巅峰,可若单论浓郁程度,甚至已经过了化相境。
林白心里估算着,这杨日气息悠长沉厚,也就是血条厚,可真论战斗力,却未必比得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