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老八!”
“我就说了!此人有诡。。。。。。快杀了他!”
剩余七名行者怒极,立刻双手合十,周身浮现火红色光芒,隐隐有连接在一起的趋势,不知要施展何种法术。
就在这时,天边传来轰隆隆的巨响。
巨响如同马车在头顶驶过,听起来却是极远,地面也只出轻微颤动,古墓顶端的碎石土尘如美人垂泪,扑簌簌的往下掉。
为行者神色一怔,厉声大喝道“不等了!尊者已经赶回!吉时已到,撤!”
七人身形一晃,化作七道火光冲天而去,竟直接抛下满地执火教众。
林白也不敢耽搁,一手提着脸色惨白的哨子,一手提着累倒在地的黄眼,直接朝着呼吸区狂奔。
一边跑,一边喊
“左手一只鸡,右手一只鸭。。。。。”
前脚踏入呼吸区,上方轰鸣声变得震耳欲聋,仿佛整座芒砀山都在剧烈晃动。
“声音为何是从上面传来的?”林白催动化魔攻,制造一层又一层的木质护盾。
“林兄弟,这地下可不止一层,一共三层!”
哨子一边打坐调息,防止留下后遗症,一边解释“这里是第二层,我和哨子是从第三层冲上来的。”
林白一愣“你怎么知道这里的结构?”
“眼哥儿偷听的呗。”哨子指着黄眼道,“他懂西漠话。”
累极的黄眼,拱了拱手惨笑道“略懂略懂。”
他心想,小时候跟着奶奶去古家,被奶奶强按着头,跟古家长者学过一段时间,说将来定然有大用。
他妈的,果然有大用。
林白不再多言,双手飞结印,一层又一层木质护盾在三人周围疯狂叠加。
几名执火教众连滚带爬地冲来,哭喊着跪地哀求,想要一同躲避。
黄眼看到他们求人的模样,神色犹豫。
不等他开口,林白煞气拳头反手一挥,直接将几名教众斩杀,鲜血溅满木质护盾。
“眼哥儿,万万不可当圣母。”林白如经验丰富的长辈一般颔道。
“什么是圣母?”黄眼不解追问。
林白没有解释,只丢给他一个眼神,让他自行意会。
黄眼双眼迷茫着,渐渐的,他似乎想明白了什么,神色倏然收敛起来。
就在林白竭尽全力,铺了几百多层时,甬道前方骤然亮起成片火光。
“来了!”
轰隆!——
芒砀山轰然震动,从半山腰处开始塌陷。
火光冲天,刺破夜空,滚滚黑烟裹挟着碎石直冲云霄,直扑数里,下起一阵土石之雨。
十里外,陆机正托着负伤的赵寒空,赵寒空腹部刻着三道恐怖的焦黑刀痕,脚边躺着三具惨死的火纹罗汉。
二人一起抬头,望向生爆炸的芒砀山,神色陷入凝重。
三十里外,夏桀、沈立、赵甲率队急赶路,远远瞥见火光,不约而同地提狂奔,疯一般朝着芒砀山赶去。
所有人都知晓,那群西漠狂徒的计划,已经开始实施了。
。。。。。。。
烟尘漫天弥漫,碎石尽落,余波渐消。
废墟内,林白,哨子,黄眼三人瘫倒在地。
即便林白开启紫金阎魔体、旱魃牛魔劲、煞气炎铠三重防护,加上足有三丈厚的木质护盾,胸前依旧被炸得皮开肉绽,伤口密布。
“他妈的,玩爆炸,还得是你们这群恐怖分子。”
林白拍掉落在身上的石块,抹了抹脸,倒了倒耳朵里面的土。
哨子和黄眼缓缓站起来,晃了晃脑袋。
林白转身瞥了他们两眼。
两人除了灰头土脸,并无大样,只是耳朵跟聋了一样,一直回荡着嗡鸣杂音,久久不散。
那是因为自己刚才挡在了他们前面,承受了大部分冲击波。
“你!没!事!吧!”哨子把手卷成筒状,对着黄眼大喊。
“你说啥?”黄眼记下他的口型,在心里翻译出唇语,猛然怒道“你爸才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