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墨影楼是古家在掌控,这掌事却是外姓,应是外聘的掌柜或者帮佣,那他和古墨是什么关系?居然称呼“墨儿”?
古墨径直走到林白身侧,看向汪律“方才景雷跟我说,林大哥此行前来,是为了寻找失踪的商人,勘破山中迷阵。此事人命关天,我墨影楼只需派人指点破阵之法,并非出手厮杀,更不触犯各方利益,汪掌事为何不肯派人相助?”
汪律摇了摇头“替镇魔司破阵,便是相助朝廷,一旦沾上了朝堂,墨影楼立了百年的规矩便破了。墨儿,你该清楚,朝廷之所以容得下墨影楼,正是因为我们这些年恪守规矩,保持低调,不招惹各方势力。”
他看向古墨的眼神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林白搓了搓下巴。。。。。。墨影楼和蒂香楼都并列而称了,算哪门子低调?
古墨冷哼一声,金色的眸子亮了亮“上次也是如此,守着老掉牙的规矩,差点让几位镇魔使折在鬼市。既然你们不愿出手,那我亲自去。”
“反正,你们会的破阵之法,我全会,你们不会的,我也会。林大哥,咱们走!”
“师妹!”汪律脸色骤变,急忙上前阻拦,“你不能再任性了!你若坏了规矩,就算朝廷不盯上我们,师父他也会因此生气!”
“他这些年卧病在床,若你再生事端,万一他老人家出了岔子,恐怕没人能担得起这个责任!”
古墨回头,坦然淡漠道“这不正是你期待的吗?离开墨影楼,我就只代表我我个人,你管不着!”
“你!。。。。。”汪律脸色白。
“景雷林大哥,咱们快走。”
林白当即点头,暗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自己不要多管闲事,随后与古墨景雷一同走出墨影楼。
汪律站在原地,死死盯着三人的背影,指节攥得白,眸中翻涌着不甘。
来到外面,古墨怅然说道“方才见笑了。林大哥,我随你去西山破阵。麻烦你帮我向司里请个假。”
景雷跟着面不改色地说道“也帮我请个假。”
林白迟疑的“嗯”了一声,看着古墨一副清贵少爷的模样,终是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惑,缓缓问出憋在心里的问题。
“古墨。。。。。。你是女的吗?”
古墨瞪大眼睛,直直地看着林白,脸色憋的通红,点了点头“对,对啊,我是女的。”
景雷瞪大眼睛,捂住嘴巴,出“哧哧哧”的笑声。
林白尴尬地挠了挠鬓角“这不能赖我,认识你俩之后,你从未穿过女装,又和男子一般披,看起来就像谁家离家出走的小少爷。。。。。”
景雷憋得脸庞直抽搐,强忍着笑意说道“没关系,林大哥,你也不是第一个,韩姐姐似乎也一直认为她是男子。”
“要怪就怪他自己!古墨,我给你买过裙子,你为什么从来不穿?”
“景雷!”古墨狠狠瞪了他一眼,耳根子都红了,“你怎么能当着林大哥的面说这个!”
“薇儿?”林白神色一怔,脑海中浮现韩照薇的样子。
记得之前在军营时,她当时跟自己表示奇怪,这俩小男孩怎么走的这么近,俩人还蹲一起吃了好长时间的瓜。
“林大哥,咱们什么时候去?”古墨问。
“去哪?”林白怔怔失神,还想着和韩照薇的过往。
“去你说的城外啊。”
“哦哦。”林白回过神轻咳两声,“不着急,具体位置我还不清楚。我这就回司里汇报,顺便帮你俩请几天假。”
他顿了顿,又说道“你俩把京城镇魔司的震纹给我。”
“好。”俩人齐声应道。
。。。。。。。。。
骑着马儿哒哒哒地回到镇魔司。
黄眼和哨子还没来,林白也无法修炼,只能先去给古墨景雷请假。
完事后,传音令知会他们一声,然后坐堂里干等。
直到周围同僚放班,月亮悬在半空,黄眼哨子才风尘仆仆地从外面赶回来。
“怎么样,如何?”赵寒空问。
林白给二人倒上温热的茶水,哨子接过饮了一口,叹气道“老大,在芒砀山消失的商人,至少有十五位。”
“好。。。。”赵寒空颔,随即脸色一寒,“芒砀山?西山那边的芒砀山?”
哨子和黄眼凝重地点了点头。
“芒砀山咋了?”新兵蛋子林白敏锐地觉察出三人脸色不太好。
“芒砀山里有一只怪鸟。”赵寒空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