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简直让把本宫的脸面按在地上摩擦!”
昭阳戴着玉镯的如葱素手猛地高高举起,眼眸中闪过一丝昂扬的怒意,朝着林白脸上扇去!
林白下意识想后退,紫金阎魔体瞬间加持脸部,却见巴掌停在了半空,并未落下。
他便也定在原地,没有动。
昭阳怒视着林白,最终选择放下手,语气冰冷道“要模样没模样,要家世没家世,也就是侥幸成了领兵的主将,又不知道使了什么手段,清儿才不得不委身与你。”
“你想让清儿回去也可以,但得答应我一件事。你考虑考虑。”
考虑?考虑个屁,老子特么有选择吗。。。。。林白心里吐槽,脸上却依旧挂着笑“殿下请说。”
昭阳坐回石凳,重新从碗里抓起一把鱼饵,叹了口气,随意地洒向池塘
“过几日金府举办寿诗宴,你跟着本宫去一趟,与京城的名士们结交一番,也算是见见世面,对你和清儿都有好处。”
林白怔了怔神,一时间不知道是该感激还是该生气。。。。。她是让自己去当随从?
只是去当个小跟班,站在昭阳身后就可以了吧。
“陆宇说,你会作诗?”昭阳淡然回头,眼睛探究地打量他。
“呃。。。。。。”
“你也别呃了,寿诗宴是选拔诗词的,之前已经办过一次,金辅不甚满意,这次要重新竞诗。你想办法准备一。”
“殿下,卑职肚子里的墨水实在不多,上次也是偶然才让陆教学看见,再挤就真挤不出来了,一滴都挤不出来了。”林白苦着脸推辞道。
“挤不出来就硬挤!”昭阳凤眸一寒,眉心的花蕊金钿在阳光下亮了几分。
她缓了缓口气,淡然说道“陆宇说,你所作之诗,具有童趣,清新自然,正好给这些庸俗的学子们看看,不用附庸风雅,也能写出好诗。”
“我怕给殿下丢脸。”
“本宫的脸,岂是你想丢就能丢的?”昭阳冷嘲道,“本宫是让你抛砖引玉,你自己照照镜子,有什么资格竞争头名?”
刚才不还说,我让你丢尽了脸面吗。。。。林白在心里默默犟嘴。
昭阳缓了缓,沉稳道“再者,金辅年事已高,离乞骸骨的日子也不远了,什么诗词没见过?”
“年纪大的人,向来喜欢质朴,你所作之诗,或许正合他的口味也说不定。”
说着,昭阳嘴角不自觉浮起一抹得意的笑,露出浅浅的酒窝。
她对自己今日的安排十分满意,不仅驯服了个新仆人,还解决了寿诗宴上代表皇家作诗的麻烦,真是一举两得。
林白看着她脸上毫无顾忌的笑容,心里暗叹,这长公主是有点子智商,但是不多。
若是自己到时候真作不出诗,或是作了打油诗,她岂不是更丢人?
那些京城才子纵使诗词虚妄浮华,可到底底子摆在那里,哪是自己这个门外汉能比的?
“你也无需过于妄自菲薄。三日内你作好几,拿来让本宫瞧一瞧,先挑一挑。”
“本宫瞧得上的,你记下来,到时候呈上去。”
“行了,你回去准备吧,本宫乏了。”昭阳对一旁挥了挥手,“小红,送林大人离开。”
林白告退,跟着侍女离开。
还未走远,身后又传来昭阳的声音“李半唐,李副院,你有空便去看看他。”
“他怎么了?”林白回头问。
“你的案子事后,他顶着群臣压力,力保你为人清白,而后被父皇下令禁足,三个月不准踏出学院半步。”
昭阳的语气带着几分不解。
“真不知道你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他怎么能这么相信你。”
林白点头答应。
。。。。。。。。。
金銮殿上,气氛凝重如铁。
须半白的御史大夫手持笏板,颤颤巍巍地上前一步,声音沙哑道“陛下,老臣有本要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