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袁飞的解释,众人心里已经不知道第几次升起希望,可随着第三条出口,炙热的希望如同被浇了一盆冷水,凉了下来。
“说了半天,全是废话!”王长史靠墙蹲着,揉着还未消肿的脸,“啰里吧嗦一大套,说到底,不还是因为打不过那头妖魔?”
“真不知道你们镇魔司干什么吃的,区区几十名白衣人就攻破了你们东琅镇魔司的大门,连一郡之将都被人枭示众。。。。。”
夏时人眉头一皱,目光阴冷如刀,飞向角落里絮絮叨叨的长史。
下一秒,一条大粗腿结结实实地踢中他胸口,疼痛钻心刺骨,喉间涌血。
接着“嘭”的一声,又一脚踢来,后脑就撞在霉的青石墙上,当场昏厥。
众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粗腿的主人王灵却一脸毫不在意。
“我明白为何你说要等林白了。”
“他是能够进入此阵,唯一一个没有被下软禁散的人,也只有他有可能阻断那个什么能量源流。”王灵说道。
袁飞点了点头。
赵郡令望着昏厥的王长史,叹气道“也就是说,咱们得赌明天林白一定会到,而且得掐好时间,在牢里制造骚乱,找机会冲出去,告诉林白其中关键。还要阻止这群蛊师。。。。。你们觉得可能吗?”
“就算咱们真都冲出去了,还没等见到林白,那群蛊师一怒之下将咱们全杀了,岂不是竹篮子打水一场空?”
“你们还有实力阻止那些白衣蛊师?根据本官的记忆,光是看大牢的,至少有不下八十名穿白衣服的人。。。。。”
赵郡令的话,让在场所有人心情变得沉重。
眼下形势显而易见,地牢里关了一千多人,都是蛊师们趁夜在城里布撒软禁散,才将他们一举拿下。
若没有软禁散,几十名蛊师,外加数百头石妖,根本不可能轻松捉拿。
而夜里那些没中软禁散的,也早已在一轮一轮的血战中力竭而亡,或者被打晕后带到此处,气脉一样被下了禁制。
“不行,没办法,我想不到光靠咱们这些人,如何对抗着几十名蛊师。”一人摇头,迷茫地碎碎念道。
“我储物袋里倒是有解开气脉禁制的一类药物,可储物袋被他们收走了。”
“唉,就算解开禁制,就算咱们杀出去,又怎么逼那头苍狼自行引爆阵法?”
众人摇头叹气,眼神无望地望向天窗。
“我有办法解开禁制。”坐在墙边的虫将忽然开口,目光锁定袁飞,左手伸出一个手指“但只能解开一个人。”
“夏将军。。。。。你怎么能解开禁制?你没中软禁散?”赵郡令疑惑地看向夏时人。
夏时人白了他一眼,“赵大人,若我没中软禁散,还会在牢里跟你们相遇吗?你忘了我以前是干啥的了?”
赵郡令低头沉吟,茫然地摇头“你是干啥的?”
夏时人用断手的袖子拍了拍身前身后的灰尘,站了起来,脸上浮起一抹自信的笑容。
眼眸中流动着有关昔日的荣光。
“当年,老子听说皇城千机营要制造秘密武器,就偷偷翻进去探查一番,结果被人现,拘禁在牢营,也被下了禁制。”
“可纵然千机营营管严密,老子还是逃出来。”
“不仅逃出来,还顺带毒翻了整个千机营!”
“彼时彼刻,恰如此时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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