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车之鉴,指的是东琅那档子事儿,我林白的名头还真是响。。。。
这人怎么跟记委的一样,喜欢从外部施压,却不先展示证据。
林白不动声色,反问道“证据呢?”
曾怀安冷笑两声,重重敲击桌子“证据?这不明摆着吗!”
“无尸、无证、无残骸、无旁证!全程仅凭你与你的同僚口述!”
“你身为大案办理人,经手乃是屠镇大案,岂能仅凭一己之言定夺,草草了结!”
“如今京城周遭频失踪案,共计二十余起,所害者多为修炼者。”
“这些案子凶手手法诡异,行踪缥缈,与渡口镇屠案凶性如出一辙!”
“旧案刚结,新案连!源头正是你办的渡口镇!”
“你还敢说,贼凶已经伏法?!”
“是不是你私自放走了犯人!”
林白眯了眯眼睛,打量这位咄咄逼人的给事中。
对方的推断,听起来似乎有那么一些道理。
如果说屠杀案的杨日通过某种方式活了下来,的确有可能还在暗中杀人。
可杨日不逃,反而继续杀人的目的是什么呢?
还有,这曾怀安怎么知道的?
莫非他掌握了其他对自己不利的证据?
或者,仗着刑部和户部尚书齐大人的指示,打算用武力逼我就范?
一连串的问题飞在脑海中划过,林白眼睛一眨,眸中泛起轻灵光泽,一一扫过八个持刀衙役,还有堂上之人。
全无任何修为。
有修为的,只有那支提点队,队长毒蛇眼是一名化相境初期。
见林白停顿,曾怀安向椅背上一靠,语气轻飘飘道
“林大人,本官听闻你离开我部大牢后,办过不少案子,是个办案好手,能手!”
“念你年纪尚轻,或许不懂事,一时猪油蒙心,本官真心劝你,不如现在招了,本官好提早缉拿犯人,还百姓一片太平。”
“至于勾结犯人的事,就一笔勾销了吧。”
林白看向一侧文书官,正伏案低头,狐尾似得笔端还唰唰唰抖个不停。
还在诈我。。。。。。说要一笔勾销,录音机都不带关的,是吧?
林白果断摇头,泰然道“我林白没勾结任何人,二十余起新案镇魔司已经派人跟进调查,你这是在栽赃陷害。”
“栽赃陷害?”
曾怀安冷笑出声,“那你告诉我!为何被你彻底烧死的凶徒,会重现京城作祟?为何相同的凶案接连生?”
“告诉你,只有两种可能!”
“一,是你林白无能!没办好差事,隐瞒案情,草草结案!致使凶徒遁走,祸乱京城!”
“二,是你林白勾结!收受贿赂,纵凶逃亡,其心简直可诛!”
“无论哪种情况,你林白,都是死罪!”
“啪!”
巴掌重重拍在案上,震得盒子里的行令抖三抖。
“本官最厌恶的,就是你这种自认清白之人!”
“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的贪婪,又害死了多少人?!”
“你今日若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本官便将你拘押在牢,将此案回重审!”
“等这案子破了,你哭着求本大人放过你,门也没有!”
两句定罪,字字如刀。。。。林白眼底冷光乍现。
“若真是因为我林白疏忽大意,致使凶徒遁走,我不会逃避,自当承担责任,我会亲手杀他第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