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甲沉思林白和长公主竟如此亲近。。。。。。。太子殿下知不知道?
夏桀手心攥了攥,一股憋屈心情攀上心头。
自家妹妹对这小子这么上心,他倒好,出狱之后一次都没来府上看过,还三天两头往公主那边跑。。。。。。
若真让他成了驸马,那还得了?
自家妹子岂不是一点机会都没了?
嘴上说不让妹妹去接触林白,心里还是很为妹子着想。
可一想到昭阳有可能远嫁,嫁的还是有“西漠野猪”之称的图里刚烈,夏桀的神色又犹豫起来。
宁可让林白这小子成驸马,也不能让本朝长公主远嫁那头野猪啊!
想到这里,夏桀似乎也没那么憋屈了,瞪了眼呆的林白,沉声吼道“说你呢,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滚过去!”
众人听到怒吼,纷纷吓了一跳。
林白回过神来,连连点头,跟着传报的镇魔使快步离开七楼。
离开通明楼,前往待客堂的路上。
林白随口问道“公主府来人,有没有说找我什么事?”
尽管心里清楚,有要事也不会轻易告诉外人,林白还是抱着一丝希望问了问。
这位同僚摇头,拧着眉头,叹气道“估计不是什么好事。”
“什么意思?”
“派来的那位姑娘,眼睛通红,像是刚哭过。”
。。。。。。小红哭了?
林白加快脚步,来到待客堂。
只见小红坐在一旁,手绢不停擦拭通红的眼圈,肩头像是抽泣地耸动。
见到林白来了,她赶紧起身迎上去。
“林大人!”
“小红姑娘!生什么事了?”
传报的同僚识趣地退了出去,小红望着林白,喉咙滚动,艰难地颤声说道“殿下,殿下她。。。。。。”
一股不好的念头瞬间浮上心间,林白猛地抓住小红的双肩,一边晃一边急问“到底生了什么?殿下怎么了?!”
“殿下病危了!”
什么?
林白闻言,如遭雷击。。。。。。我才出去不到一天,她就病危了?
“什么病?为何病危?是不是有人下毒?”
小红脸色惨白,死死盯着林白,似乎要记住他此刻焦急的情态。
她摇了摇头,鼻子一抽一抽的“已经通知御医了,林大人,您也去看看吧。。。。恐怕这是您见公主的最后一面了。”
。。。。。。
粗壮的马蹄狠狠踩在青石板上,一路狂奔。
清晨的大街行人稀少,巡街的士卒还未上值,林白得以快马加鞭,一路畅通。
为了赶时间,小红也弃轿,坐上了枣红马,就坐在林白身后,随着马背的起伏不停颠簸。
风声在耳边呼啸,林白陷入思索。
小红说,昭阳昏厥不醒,像是中了某种奇毒,府上的大夫说此毒急火诡异,查不出毒源。
不确定毒源,便无法对症下药。
此去公主府,他虽不是大夫,却能通过逆向推演追查下毒之人,尽快找出元凶。
不过,他心里倒是有几个可疑人选。
先便是八号、九号、十号。
这三个人行动隐晦,到现在是男是女都不知道,更不确定是否在京城。
王妃也不清楚他们的身份,只说除非像五号那样自爆身份,否则无人知晓,只知他们以数字为号,为北蛮效力。
何况,一直与北蛮细作各方联系的人也不是她,是那个叫兰儿的婢女。
若下毒者不是这三人,那就只能是平靖王。
没错,说来也巧,自从平靖王着手筹备回京,刺杀昭阳的事情就屡屡生。
至于昭阳死了对谁有利。。。。。。现在来看,还说不准。
有人说会破坏和亲,也有人说会激怒图里刚烈,使其冲冠一怒,挥兵攻伐北蛮。
林白现在都不能确定。
但无论如何,昭阳是无辜的,她不该被人毒死,更不该成为政治的牺牲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