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子一愣“我爸踩屎?”
林白看着两个呆子,心里暗暗咬牙,必须想办法进一步提升肉身力量,紫金阎魔体第一层已经不够用了。
“倏!——”
凄厉的凤鸣如天雷般滚滚砸来。
显然,火树神教的人已开始围攻五彩大鸟。
林白拍了拍他们两人肩膀,指了指腰间的葫芦,告诉他们可以躲进葫芦里,自己方便寻找生路。
可这俩呆子歪着头,一脸的疑惑,脑子里只有回音,根本不能理解林白在说什么。
心头火气涌起,林白二话不说,一股脑将两人丢到葫芦里,开始寻找出路往上爬。
。。。。。。
葫芦内,自成一界。
一半是悬空悬崖,一半是青石露台。
露台上摆着石桌石凳,一旁铺着一张草席,古墨正盘膝坐在席边,双手紧紧握着景雷的手腕。
她面色柔和,神情焦急,金色的眸子褪去了往日的犀利,满含着担心。
景雷气息已经平稳,伤口出现愈合的征兆,只是伤得太深,恐怕没有几天是好不了。
可不知为何,他一直在咳嗽。
一旁柳望恩正襟危坐,心里却吃瓜吃的巨爽,乐得不行。
她也是到了京城才知道,这位神貌翩翩小公子,居然是一位姑娘!
你早这么露出这副女儿姿态,谁能误会你?
“咚、咚。”
露台一侧传来两声闷响。
古墨与柳望恩看去,落地的两人身着镇魔司袍服。
柳望恩猜测,多半是林白的同僚。
古墨看到来者是黄眼,便扭过头去,没说什么。
“你们是。。。。。。”哨子上前一步,低声问道。
“我叫柳望恩,她叫古墨,受伤的是景雷。”
“哦。。。。。”
几人沉默不言,默契地以石桌为分界线。
一边是古墨柳望恩照看景雷,闷声不语,一边是黄眼哨子坐在地上,好奇的打量这个葫芦空间。
整个空间安静得只剩景雷的咳嗽声。
只是他的咳嗽声越来越剧烈,黝黑小脸涨得通红,谁看了都会担心。
柳望恩蹙起娥眉,惊疑道“他怎么咳嗽得如此厉害?”
古墨抿唇咬牙,声音带着犹豫“我检查过了,他只有这一处伤口,并未伤及胸肺。。。。。难道是伤口太重的缘故?”
哨子与黄眼对视,哨子对黄眼使了个眼色,黄眼佯装没看见,沉默不语。
可景雷的咳嗽毫无减弱迹象,甚至每咳嗽一声,小身板都会被震得几乎离开了席面。
古墨愈着急,柳望恩则在一旁安慰她,哨子再次揪了揪眼哥的袖子,重重使了个眼神。
那意思是,我知道你不待见古家的人,可那小兄弟也是林兄弟的朋友,你能见死不救?
黄眼叹息一声,起身拉着哨子,越过石桌,向古墨走去。
“我们来看看这位小兄弟。”
古墨与柳望恩连忙让开位置。
他俩蹲在地上,熟练地以镇魔司手法探查景雷的气脉、丹田、气海等位置。
片刻后,两人对视一眼,摇头道“不是脉种的问题。”
黄眼随手甩出一条布卷铺开,里面整齐排列着粗细不一的银针。
他夹起三根极细的银针,看向古墨,冷淡说道“我现在要以此针刺入小兄弟的咽喉胸肺,你是否同意?”
古墨一愣,随即讶异道“你是要用古家的。。。。银针索情术?”
黄眼淡然点头,带着一丝自嘲“既然胸肺未伤,脉种无异,排除所有可能,就只能说明他的肺腑本身有问题。”
“银针索情,追本溯源,如拨云见日,病理得见。这都是你们古家教过的。”
“嗯。。。。。”
古墨瞬间忆起儿时旧事。
那时,宁云总被他奶奶带来古家上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