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茗和许文秀闻声慌慌张张从北屋跑出来。
“咋了、咋了,生什么事了?”
林白被声音震得头皮麻,掏了掏耳朵,连忙摆手道“没事没事,跟孩子闹着玩呢。”
待两女满腹狐疑地回了屋,林白才重新看向韩芙歆。
“你写了多少了?”
“两卷。。。。。”
“不少了。。。。。。。故事展到哪了?”
“主角刚从。。。。。我凭什么告诉你?”韩芙歆白了他一眼,伸手推他“走开!好狗不挡道!”
大黑猛得抬头,向一侧闪了闪。
“行了行了,包子我去买,你在家好好写书,别整天瞎逛。”
“我瞎逛?”韩芙歆瞪大眼睛,伸着脖子反驳“是谁一天天光往外跑,也不知道修炼!”
林白一脸悲愤“你说话得凭良心!我天天往外跑还不是为了这个家?每天一大早去镇魔司打卡签到不说,还得给公主当牛做马,挡刀挡箭,我怨过谁了?”
韩芙歆被他说得一怔,小脸局促,一时间无法反驳。
她眼珠一转,很快冷笑道“说破大天也没用,要是你赶不上明年的攻击猴子大会,我姐就是别人的了。”
“什么就是别人的了?你胡说八道什么?”林白眉头一皱。
韩芙歆仰起脑袋,闭着眼慢悠悠道“一年时间,说短不短,说长不长,你跟我姐在一起,还没到一年吧?”
“。。。。。。。。。。。那又如何,我俩情比金坚!”林白梗着脖子道。
韩芙歆嗤笑一声,叹息摇头
“有道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偌大的道庭,男弟子恐怕不少,要是有人整天围着我姐疯狂献殷勤,送花,送金,送灵丹妙药,法器神兵。你让我姐怎么办?”
“就算她现在拒绝,明年的偷袭猴子大会你若不在,我姐眼看相聚无望,你猜猜她该当如何?”
“咣当!——”
食盒应声落地。
林白,心里凉了半截,浑身直冒冷汗,僵在原地。
韩芙歆冷哼一声,弯腰提起食盒,快步走回屋内,“砰”的一声关上门。
没多久,得意的声音从屋子里传出来。
“你给我好好反思反思吧,说不定姐姐现在跟别人亲嘴儿呢!”
林白回过神,无奈地摇了摇头“这臭丫头,想象力还真是丰富。”
其实他心里并不担心。
按照宋师傅和煞姐所言,他和薇儿都是身怀气运之人,本就是因相互吸引才会相遇,想要分开,恐怕极难。
更何况薇儿眼光极高,寻常男子根本入不了她的眼。
正当林白出门去买包子,心绪又烦闷起来。
他越琢磨越不安心,道庭那种卧虎藏龙的地方,谁能保证不会有跟自己一样气运的男子?
来到坊间一家口碑极好的包子铺,林白站在门口,一边烦闷,一边排队。
“说得也是,万一真有。。。。。。让人心烦的臭丫头,回去以后得好好教训她。”
白烟缭绕之下,终于买到了两屉热气腾腾的包子。
刚提着包子转身,腰间传音令突然急促地颤动。
林白拿起来接通,里面传来哨子急切的声音“林兄弟,赶紧回司里,老大点名要你和黄眼立刻过来!”
林白叹气一声,连忙将热气腾腾的两屉包子收入储物袋,急忙前往镇魔司。
林白一路疾行,赶回镇魔司。
拴了枣红马,脚步一刻未停,径直踏入栉风堂。
堂内气氛肃然,赵寒空负手立在案前,面色沉凝,黄眼与哨子早已在此等候,见林白推门而入,三人齐齐抬眼。
“好。人都齐了。”
赵寒空不绕弯子,开门见山。
“刚收到城外暗哨的探子密报,有一伙北境商人途经京城西山,在山中客栈滞留了十几天,之后竟凭空消失,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探子去山里看过,西山一如往常,未现半分踪迹,可也没有那伙人离开的痕迹,推断西山之中,大概率布有迷阵,里面藏着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