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消耗数千年寿元的他,积累的阳气杂质已经达到了爆棚的程度。
这里是京城,没有有地方让他挥动释放雷怒焚天消除杂质。
所以,他只能去一个地方。
。。。。。。。。。
秋季的风尘较多,但也凉爽。
主屋卧室,红烛摇影,罗帐轻垂,温暖如春。
林白踉跄闯入,来到床边,宛若一头滴水未进的野兽,眼睛通红地看向床头。
“如茗。。。。。”
柳如茗面染飞霞,眸含春水,轻轻地“嗯”了一声。
她已按照林白饭后的要求,提前洗净躲进了被窝里,等待老爷来完成上次的“未竟之功”。
不等林白动作,圆润的肩头与精致的锁骨从褥内跳出,指尖带来丝丝战栗,划过坚实的胸膛。
呼吸微促,长睫轻颤,任由灼热的手掌抚过细腻腰肢,整个人宛若旗帜般凌空飘动起来。
牙关虽已竭力咬紧,可还是不争气地出令人羞耻的声音。
。。。。。
庭院另一房。
韩芙歆趴在床头,呼呼大睡。
一旁的许文秀脸红地藏在枕头下,像只瑟缩的鸵鸟。
她是经历过人事的人,知道这外面那一声声撕心裂肺又若隐若现的声音意味着什么。
“真是要了亲命了。。。。。。”
“老爷不是修炼者吗?就不能布置一道法术什么的,控制一下声音嘛?”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这声音便完成了从痛苦,哀鸣,求饶,到愉悦的转化,又软又糯,让人耳根烫。
许文秀苦恼地翻来覆去,用薄褥死死蒙住头,可不管她怎么做,声音总是从各个缝隙中传进来。
“烦死了,人家明早起来还要买菜烧饭呢。”
“娘子也是,还说自己什么都不会,这不是挺会的嘛。。。。。。”
“这都多长时间了,林公子不会吃什么虎狼药吧,说不定用了什么法术。。。。。。”
就这样,在各种旖旎的声音中,许文秀满是烦恼地睡去。。。。。
。。。。。
翌日清晨,曦光微和。
林白看着怀中人粘在白皙脖颈上的丝,以及肩膀上浅红的指印,当即选择读档,再续前缘。
一个时辰后,南房内。
他面对着一张干净的白纸,手指翘着毛笔,愁眉苦脸。
作诗?
一想要作诗,脑子里不是蹦不出有用的东西,蹦出来的,全都是在蓝星上背过的诗。
若是完整的诗也就罢了,偏偏他是个文科小乐色,记起来的都是拼凑起来的只言片语,听之狗屁不通。
比如
“左牵黄,右擎苍,漫卷诗书喜欲狂。”
“垂死病中惊坐起,小丑竟是我自己。”
“少小离家老大回,安能辨我是雄雌?”
“在天愿作比翼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半个时辰后。
“罢了!”
林白豪气地投笔一掷,瘫坐在椅子上,长长吐出口气。
“不去了不去了,什么狗屁寿诗宴。”
“不写了不写了,就让清儿在公主府呆着吧。”
“反正这个院子人多,床又小,来了也没地方睡。”
“要不。。。。。。。找木匠做个3米x3米的大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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