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关于咱们秀水县公安局苏局长的……”
——
电话那头,袁怀民的眉头微微挑了一下。
苏铭?
果然。
他就知道,这个电话,没那么简单。
袁怀民不动声色,语气依然平淡。
“你是说苏铭啊?”
他顿了顿。
“对了,我还没有来得及告诉你——”
李鸿信的耳朵竖了起来。
“苏局长他并没有受伤。离开秀水县这段时间,是配合国安执行了一项机密任务。”
机密任务。
这四个字从袁怀民嘴里说出来,轻飘飘的,却让李鸿信的眼皮跳了一下。
他虽然已经从吕家打探到了大概情况,但此时听到袁书记亲口证实,还是得做出应有的反应。
“机密任务?”
他的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惊愕,像是第一次听说这件事。
“哎呀——”
袁怀民的声音里带着几分为难。
“按道理来讲,你这个级别的干部,还是没有资格过问这种等级的机密任务的。”
李鸿信的脸色微微一僵。
你这个级别的干部。
没有资格。
这话说的,赤裸裸的敲打。
但他只能听着。
“但是既然今天你主动提起来了……”
袁怀民话锋一转。
“那我也就挑简单的给你说说吧。”
这次,脸色巨变的换成了李鸿信。
他听着电话那头阴阳怪气、话里藏刀的袁书记,真恨得牙根痒痒。
什么“你这个级别的干部”。
什么“没有资格”。
什么“挑简单的说说”。
一个个小词,用的全是刀子。
全是讽刺。
全是赤裸裸的敲打。
但是偏偏,这个话题是他主动提起来的。
偏偏,他只能耐着性子听下去。
偏偏,他还得保持那副恭敬的姿态,不能让对方听出任何不满。
于是,他站在那里,听着袁怀民说。
说苏铭如何英勇。
说任务如何机密。
说过程如何曲折。
但重点情况,全部一笔带过。
那些真正关键的信息——什么任务,在哪里执行,立了什么功——一个字都没有。
基本上,跟吕家打探到的情报,相差无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