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急切的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
啧啧啧。
未寝兄,急了。
车玉山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心情大好。
众所周知,一个合格的政客,最基本的功底就是说话的艺术。
而他车玉山,显然是此道中的顶尖高手。
如果他像一般人那样,直接开门见山去说情。
以苏铭立下的种种功绩,那自然是一点事没有。
甚至他敢肯定,就算自己不出面,苏铭自己给袁怀民打个电话,也什么问题都没有。
袁怀民最多就是趁机敲打敲打苏铭,拿拿乔,摆摆谱。
然后呢?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那显然不是最优解,因为不能趁机让利益最大化。
苏铭在海外立了功,受了伤,军方和国安那边都给了嘉奖——特级英雄模范,上校军衔,海外行动处处长。
但他车玉山还清楚地记得另一件事。
苏铭在安西市破获重大间谍案件的时候,是以一敌多,甚至不惜挨了一刀,才救下了众多西陕省政法领导,以及最高检指导小组的领导。
那一刀,是替谁挨的?
是替西陕省挨的。
是替袁怀民挨的!
否则最高检在省会城市被袭击。。。
这种事一旦爆出,绝对是巨大的风浪。
他袁怀民身为西陕省第一人,绝对是要承当应有的责任的。
所以,别的不说,就凭这一刀,再给个公安一等功,不过分吧?
不过这其中的道道,显然身为苏铭未来老丈人的车玉山是不可能主动提及的。
所以车玉山书记的这个电话,明面上提及赌约,实际上是在讨账。
而且是让袁怀民主动开口,心甘情愿的给出应有的嘉奖。
而此时,车玉山面前的苏铭、车白桃以及琴晓岚三人,一开始虽然对车书记无端提及此事,有些许不解。
但是随着车书记挑眉给了个眼神之后。
便瞬间明白车书记的意图。
不愧是省内第一人!
一招简单的以退为进,就直接攻守易型了。
袁怀民在电话里还在说。
说苏铭如何如何优秀,如何如何称职,如何如何不可或缺。
车玉山听着,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感觉差不多了之后。
车玉山也是不动声色的将手机放在茶桌上,向苏铭方向推了推。
得到便宜老丈人眼色示意之后的苏铭,立即福临心至顺势开口。
“袁书记,我是苏铭。”
他的声音诚恳,真诚,甚至带着几分愧疚。
“这件事虽然事有因,但是毕竟是我没有在约定时间内侦破秀水县的三起刑事案件……”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郑重。
“所以,是我输了。”
“我苏铭虽然岁数年轻,但也是一口唾沫一个钉的男人。”
“所以,也只能向您递交辞呈,辞去秀水县公安局代理局长的职位。”
我……
袁怀民听着电话里苏铭那义正言辞的声音,真的很想喷一口老血。
他当然知道这对翁婿在给自己唱双簧。
一个扮红脸,一个扮白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