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没做饭吗?”
“新年将至,人都遣了,忘了?”
邵逸青搓了搓脑门,糊涂道:“我熬傻了。”
宝宝拎着他的玩具熊挥舞着,小玩具熊上有邵逸青的信息素,盛廷舟制了晚香玉的味道进去,研究的小玩意,倒是很讨宝宝的喜。
整日里拎着他的小熊不放。
“随便弄点吧,”邵逸青说:“你要是累的话我去做吧……”
“等着。”盛廷舟这就起了身,房间里暖气足,他穿着真丝的睡衣走来走去也不怕冷,绕到另一边掰过邵逸青的脸来亲,“老公给你做饭去。”
邵逸青挣扎着:“盛廷舟,我没刷牙。”
盛廷舟还深入了,勾着他的唇舌搅弄一番,方放开了人:“没事,我也没刷,互相恶心一下,很公平。”
邵逸青都想擡腿踹他了,盛廷舟拎着一件外衣,快步撤了。
邵逸青收回神来,宝宝盯着他露出稀奇古怪的眼神,那眼神就跟盛廷舟和他抢奶吃的时候一样,宝宝不懂大人的事,只会推着爸爸,不让他跟自己抢。
“爸爸坏不坏?”邵逸青捧着宝宝的脸,哄道:“爸爸欺负爹爹,爸爸最坏了,以後恩恩长大了,要狠狠地揍爸爸,给爹爹报仇。”
宝宝蹬着腿咿咿呀呀说着什麽。
“不过不能下太重的手哦,”邵逸青叮嘱道:“爸爸虽然抗揍,但也是会疼的。”
“爸爸……”宝宝还是只会叫爸爸,从生涩变得熟悉,也都只是会叫爸爸。
邵逸青学着他的嗲声嗲气,陪着他说:“嗯,爸爸,盛廷舟是恩恩的爸爸。”
小年夜在不安中度过,宝宝也没有再发烧了,邵逸青的心才总算是放下。
时隔一个月,邵鹏也给他来了电话。
跟他说这个新年可能回去,也可能不回去,他也不确定,本来说的好好的,但一句话惹怒了邵逸青,邵鹏说,自己不在他们一家三口可能过得自在点。
邵逸青当时就发了脾气:“你说什麽玩意呢?什麽叫我们一家三口?我们一家四个人,谁不回来都不算团圆,我跟他结婚你不回来就算了,我理解你,新年还不回来像样吗?你挺会可怜自己啊邵鹏,我半条命下去生出你来,你说不认你爹就不认了?!”
邵鹏赶忙找补:“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说错话了,爸你别生气。”
“你走到哪儿都是我儿子,我活着的时候你别想着摆脱这层关系,爱回来不回来吧,谁在乎,反正你也不认我这个爹。”邵逸青撂了电话。
盛廷舟在一边看着,手上捧着一本书,笑了声:“好不容易给你打个电话,还跟他发脾气?”
“他说的是人话吗?”邵逸青恼火道:“还以为他能学得懂事些,啥也不是。”
盛廷舟拉过人来:“好了,别闹了,他也就随口一说,这个新年我肯定让他回来,好不好?”
“他不想回来算了,一家三口就一家三口,谁离了他不能过似的,小性去吧,多思去吧,反正他也从来不考虑我的感受。”邵逸青偏过头,还真计较了起来。
盛廷舟揉着他的脸颊说:“行了逸青,我让他回来,我马上就派人去抓他回来,这个年他跟我们过也得过,不跟我们过也得过。”
“你现在就去抓他。”
“我马上就去。”
“你去啊。”
“这就去。”
邵逸青推他:“那你倒是动啊。”
盛廷舟捧着他恼火的脸说:“我哄好你再去。”
邵逸青拍开他的手,说自己没生气。
盛廷舟调侃了他两句,邵逸青脸皮厚,三言两语地怼了回去,气也消了。
新年前夕,邵鹏回来了。
他是赶着除夕夜回来的。
盛廷舟朝他下了强制命令,邵鹏回来也得回来,不回来也得回来,然後邵鹏就真的回来了。
虽然回来的有点晚,但还是赶上了新年。
回来的当晚,邵逸青正给孩子喂奶,奶瓶刚塞到宝宝手里,宝宝就指着门口啊啊呜呜了起来,邵逸青擡头看过去,邵鹏落了满头的风雪,拎着行李箱,站在那儿冻得哆哆嗦嗦,喊了声:“爸。”
邵逸青在沙发上愣了小会,没有立马上前,邵鹏围了一条墨色的围巾,穿着厚厚的长款棉服,正扫着行李箱上的雪片,又叫了声:“爸?”
邵逸青迟疑着走过去,看看宝宝,又看看邵鹏,僵道:“你回来了。”
邵鹏说:“您不是知道我今天回来吗?我给您和老弟带了点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