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馀惊讶的看着他,顾文承没有多做解释。
顾文承其实是感觉身体太弱了,每天来回步行去县城,还可以锻炼一下身体。
秀才考试又称为院试,院试一共考三天,这三天都需要考生们待在考院里,是不能出来的。
如果他身子太弱,恐怕考试的时候会直接晕在考场。
为了自己的健康着想,顾文承得开始锻炼身体了。
晚上睡觉的时候,姜馀照例练习一张大字在睡觉。
文承哥之前和他说过,读书识字这种事都是不进则退的,因此姜馀就心里打定主意要常常练习写字,决定不能松懈。
明天,恐怕里正就能把去府城的名单定下来了,到时候他们去府城说不定真能带回一批甜菜呢。
…
第二天,一大早顾文承去县城私塾读书,姜馀早起吃完饭,再去祠堂忙碌。
顾里正还在纠结去府城的人选,姜馀丶顾斌和顾林生三个人肯定的要去的,剩下的最好是找几个出过远门的汉子。
姜馀刚到祠堂,就看见二伯母李氏,他突然想起来文承哥曾经好像说过甜菜可以酿酒。
二伯母是祖传的酿酒手艺,说不定可以用甜菜酿出来酒呢。
二伯母李氏此时正在从锅里往外捞甜菜渣。
把甜菜里面的糖分煮出来以後,甜菜渣就没用了,大家会把甜菜渣收集起来,拿回去喂牲口。
把甜菜渣用柳条编的大漏勺从锅里捞出来,然後放在旁边的柳条编的笸(po)箩,笸箩放在一个大桶上。
这样甜菜渣里面的液体可以透过笸箩的缝隙滴落进桶里,从而不浪费任何糖液。
“二伯母,我帮你。”姜馀走过去帮李氏一块弄。
李氏笑着看向姜馀,推辞道:“没事,我一个人可以。”
姜馀接过李氏手里的大漏勺,“我来吧,二伯母我扶着笸箩就行。”
两个开始干活,姜馀问道:“二伯母娘的酒,都是用米做的吗?”
李氏笑着回答:“怎麽可能,米多贵啊,我酿的都是高粱酒。”
姜馀道:“那,二伯母觉得甜菜可以酿酒吗?”
李氏微微一愣,“甜菜还能酿酒吗?”
姜馀道:“酿酒的事自然是二伯母比我懂的多,您觉得甜菜能不能酿酒呢?”
姜馀没有直接说顾文承曾经提高甜菜能酿酒,他能看出来文承哥最近看书的时间明显变长了,没多久就要秀才考试,他不想让文承哥太费心。
族里现在主要的精力也都放在做糖上,而酿酒是家传的手艺,家传手艺一般是不会外传的。
所以姜馀觉得自己没必要直接把甜菜能酿酒的事情说出来,不过,他能和二伯母提一句,万一二伯母酿出来了呢。
姜馀道:“甜菜也是粮食吧,既能吃,又可以做糖。难道不能用它酿酒吗?”
李氏闻言,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
临近中午,顾里正把在场的人都叫到屋子里。
顾里正站在最前面道:“去府城的名单下来了,姜馀丶顾斌丶顾林生丶顾兴旺丶顾文渊……”
顾里正念了十个人的名字,其中包括自己儿子顾文渊也在内。
在场的衆人听见顾里正念出来的名字,纷纷开始讨论。
“族长,怎麽没有我啊?我也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