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军领着一帮警卫员在街上转了转,想寻找记忆中的影子,可转了大半天,愣是没找到一点记忆的影子,于是索性回了招待所。
撒了一个谎,会用一百个慌来圆。
周平山又是一顿千恩万谢,就差认杨军干爹了。
电话一接通,伊秋水就忍不住哭了起来。
他怕伊秋水再问下去,肯定会暴露。
这个周平山还算没有混了头,要是他敢保证一定能治好奶奶的病,杨军肯定会怀疑的。
然后,回头对这个村支书道:“大爷,对不住,手底下的人不懂事,还请您见谅。”
好在他没有说出声,要不然一定惊呆一众随从。
“大爷,我想拜托您点事。”
“那你哭什么?”
这时,地的尽头出现一行人。
“是,是,是,我一定亲自把钱交到高明月手中,并且保证不跟她父母说这事。”
两人哈哈大笑。
杨军道:“行了,具体的我也不跟你多说了,我这边还得几天才能回去,你一个人在家好好的,不要整天胡思乱想。”
一下飞机,就被几辆小汽车接走了。
见杨军说话这么随和,他也就放开了。
“是。”
一片稻田里,村民们正热火朝天的收割着水稻。
“怎么了,谁欺负你了?”杨军急忙问道。
但是他并不敢问,杨军不说,那就是不想让他们知道。
这时,一个五十多岁叼着烟嘴的老头突然过来询问道。
“不好说,专家的意见是,还需要后续治疗看看情况再说。”周平山道。
杨军闻言,点了点头。
伊秋水声音低沉道:“这事,咱必须得管,实在不行,你就多把人接到这边,这边医疗条件好。”
“是。”
“狗屁的指导。”
杨军之所以给母亲这笔钱,只是想尽一份他的孝心。
他也纳闷,杨军究竟和那家人什么关系,他也私下里调查过,愣是没查到一点线索。
仔细想了一下,似乎听母亲提过他有个舅姥爷以前是当村支书的,平时没少照顾他们家,只是这是姥姥这门的亲戚,杨军从未见过这个舅姥爷。
“还有没有得治?”
姥姥一家九口人,光孩子就有七个,要是这笔钱到了姥姥手里,恐怕最后只会贴补他那个混账舅舅。
回到招待所,刚要躺下,就接到伊秋水打来的电话。
等周平山走后,罗小军道:“师叔,下一步我们去哪?”
人活一世,免不了人情世故,哪怕是经营家庭关系,那也是需要花费时间的。
他太了解他母亲了,高明月就是个普普通通地地道道的农村妇女,农村妇女那些爱占小便宜的毛病她都有,甭说是二百块钱了,就是两千块钱也照样收的心安理得。
电话那头,伊秋水抽泣了几下,然后笑道:“老公,我没事,你别担心。”
他要去看看父亲杨堂,他想见见年轻时父亲的模样。
“老公……”
杨军之所以没和她相认,其实还有另外一个原因,那就是他不想因为他的出现,让原本的剧情生变化,到时候母亲和父亲能不能结合在一起那就不知道了,到时候有没有他杨军也不知道了。
伊秋水知道杨军之所以能活到今天,除了他命大之外,还是一帮战友舍生忘死的相救,他又是个重情重义的人,这些年也没少照顾那些战友的家属,逢年过节的也没少往他们家里寄钱寄东西,这么些年也一直没断过。
前世,他奶奶四十九岁就没了,她还很年轻啊,就这么没了,杨军一直为没见过奶奶而感到遗憾,这辈子好不容易遇到,可不能再让这种遗憾生了。
然后连忙改口道:“那什么,现在不认识,以后会认识的。”
“我是这个村的村支书,你们是上面下来视察的领导?”
“直接说结果。”
肝硬化比肝癌要好一点,要是治疗及时的话,还是可以痊愈的。
村支书还想送送杨军,却被杨军的警卫员拦住,不让他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