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也不是,不分也不是。
“哥,可能三妹忘记了吧。”杨梅小声嘀咕道。
“你又咋了?”
小当闻言,脸色羞得通红。
杨槐这个小戏精表演的很到位,不知怎么搞的,竟然有把眼泪搞出来了。
“干爹,当着我们的面,能不能给我妈留点面子啊?”棒梗苦笑着。
“你说得三年之期还算不算数?”
“哇呜~”
杨军总感觉背后不对劲。
当初,之所以强烈要求当杨军的秘书,其实就像摆脱谭自强的安排,等参加工作后,又要从那个家搬出来住,要不是碍于大院那帮老前辈的面,杨军才不会那么做呢。
杨槐张着嘴巴假哭。
杨军越听脸色越黑,直接给他一个摸头杀。
纳兰清梦头也不抬道:“中午之前一定能完成。”
她来的时间也不短了,哪些话能说哪些话不能说,她心里门儿清,她不认为自己头铁,敢捋虎须。
槐花此时有十岁了,长得很可爱,扎着两个麻花辫子,杨军抓了一把花生糖和瓜子塞进她的兜里。
“说吧,想去哪个单位?”
红包不大,里面只有十块钱,是伊秋水专为同事、朋友之类的人准备的。
谭琴闻言,嘟囔着小嘴,瞅了纳兰清梦一眼。
看见里面装着十块钱,脸上有些失望。
她那意思是说,为何纳兰清梦不以职务相称,而要称呼你‘杨先生’呢。
“你果然是你妈的亲生的。”杨军扶额道。
嘿,杨军差点破防。
“是的,干爹。”
谭琴被他吓得一愣一愣的,站在那里不知说什么好了。
这丫头简直是缩小版的秦淮茹。
“谢谢干爹。”
几个弟弟妹妹坐在车里等着他,车子上早已备好祭祖用的东西,杨军看了看跟着来的几个人,然后对杨梅道。
走到客厅门口的时候,回头对石头的女朋友蔡晓婉道:“干儿媳妇第一次上门,不能空着手回去,回头去你干娘那要个红包,听见没有?”
杨榆翻了翻白眼:“我看该小心的是你吧,你不是我们杨家人,将来是要嫁人的。”
能记得清他长什么样吗?
“嗯,你有心了。”
杨军闻言,陷入了沉思。
“杨叔好。”
然后,杨军上了另一辆车,和杨榆杨槐坐在一起。
都是下属给上司表示的,哪有上司给下属表示的?
这又不是私企,老板还巴结员工来年给他创造更多的财富。
谭琴两肩一耸,双手一摊:“我哪知道啊,我只知道,他只准你一个人这么叫。”
纳兰清梦接过红包,微微欠身致谢。
他是个有野心的人,他想做大事,也想像世人证明自己,改变别人对他的印象。
“你还不如直接说我像个鬼。”
杨槐小脑袋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
“你太凶了,我不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