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牧道:我也救不得那天下苍生,不是凡人,却是甚么。
阴莲娇娇地道:只要哥哥如今救我一救。
张牧见她春情又动,便复大肏大弄,狠捣了万一二千抽,那阴莲吃肏得哇哇乱叫,阴精再丢了十数次,水流不住。
二人又干了三五千抽,方尽兴而起,看石上那衣服时,已被阴莲的骚水儿,浸湿了大半,张牧阳精,依就不泄。
阴莲道:哥哥,莲儿离不得你了。
张牧道:一日与你相伴,自一日与你相厮守,只不知你我二人今后,道路同否。
阴莲道:如何不同,哥哥待要去那里。
张牧道:你看那西边尽处入天的雪山,好歹我要去走一遭,妹妹敢去么。
阴莲忙道:去,去,只要哥哥不弃。
张牧道:且待时日,回去罢。
少不得又将阴莲缚在身前,自那陡壁,下了陵山。先寻了马,牵去溪边,由马自饮水吃草,方解下阴莲,收拾物件,穿回上下衣服,着了鞋,拉过马,张牧抱阴莲上去,自亦飞身上马,骑在阴莲身后,看看天色将黑,抱了阴莲,打马飞奔。
将至近仙村口,天已光消,张牧便下了马,手牵缰绳,摸黑入到家院里面,房中黑暗,未知李夫人如何。
张牧忙拴了马,拿了那袋红果,便去开门锁,与阴莲一同进屋,阴莲急道:娘亲何在,莲儿回来了。
听得里面应道:我在这里。二人方始放心。
张牧便去房后点一碗灯来,只见李夫人面带愁容,忙问道:姐姐安好。
李夫人道:不妨事,你二人吃了么。
阴莲道:有稀罕果子,带与娘吃。便将前后告诉一番。
李夫人道:丫头疯癫,大白日里,赤身露体,作如此事。
阴莲道:与我哥哥作,都不顾了,亦是吃了这果,有些当不得。
李夫人道:既是弄人,我如何肯吃。
阴莲道:娘亲不知,我吃了这果,只觉身轻气爽。便是气力亦增了许多,与哥哥欢合,更有无穷乐趣哩。
李夫人见她如此说,便道:既有好处,我去洗净来同吃。
张牧道:不消生受姐姐,我自去洗。
李夫人道:此等事原是妇人作的,前日未便展露身了,在房中走动,如今既已属身与弟弟,两心相爱,何故见外。言毕便赤身捧了那包果,去房后净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