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刚才谢沉宁给我发消息,说他在我身边安排了亲信。”宋礼玉道,“大概是那个omega吧,之前我就觉得他有点奇怪,拉着我苦口婆心让我别恋爱脑的说教太谢沉宁了。”
不过也只是猜测,刚才谢沉宁的消息才让宋礼玉证实了这个猜测。
他说着忍不住嗤笑一声:“这人精,要不是今天有用,恐怕他根本不会告诉我除了保镖他还偷偷安排了亲信监视。”
“谢上将很多疑。”鹤知舟很肯定地道。
之前他和谢沉宁不熟,但在主星布防的几次交接後,鹤知舟也能察觉到一点谢沉宁的性格。
“对啊,因为他比较蠢,所以需要花多一点的力气在辨别好人和坏人上。”宋礼玉毫不客气,他再清楚谢沉宁不过了,“所以我说你少和他来往,谢正人还行,等谢沉宁长成谢正那样再考虑吧。”
他和谢沉宁算是合作的同时互相防备,也是因此,宋礼玉在大部分时间里对谢沉宁都是一个“用完即扔”的态度,小部分时间会和对方打趣几句。
按照“好友”的标准来看也许有点刻薄,但他们本就只是比较熟悉的合作夥伴。
当然也有他早年连着坑谢沉宁几次的前科在先,不过宋礼玉对除了鹤知舟以外的人向来没什麽良心,理所当然地从谢沉宁身上找问题。
他宋礼玉能有什麽错?
“好。”鹤知舟答应着。
“刚才江哲他们在直播,我没来得及点进去看内容,总之现在星网上一团乱,我们最好趁着上课时间先跑——”
宋礼玉的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在下一刻,全主星的虚拟大屏都被黑客入侵了。
江哲那张和他有三分相似,却无比憔悴的脸出现在了大屏上。
他被宋礼玉丢到娱乐星过了段潇洒日子,也不知“利维坦”在这几个月是怎麽对待他的,居然让他在几个月内凭空苍老了十几岁,看上去就像是个饱经风霜的中老年男人。
“大家好,我是江哲,也是宋氏全息的宋礼玉的父亲。”
“我今天鼓起勇气站在这里,是因为我实在走投无路,你可能会好奇,为什麽作为宋礼玉的父亲我会这样狼狈,那是因为……宋礼玉他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江哲说着,脸上露出了惊恐的神色,与此同时,他的背後,江明书也缓缓走了出来。
他与宋礼玉完全不像,反而是与江哲像了七分,身材消瘦,刻薄锐利,带着天然的不屑的同时,目光中又满是怨气和不满。
“是的,他是疯子,他并不是你们以为的柔弱omega,相反,他是个alpha,但他从小就心机深沉,一直隐瞒自己的第二性别至今。”
“他八岁时便因为得知了我的存在而离家出走,导致宋阿姨,也就是宋礼玉的母亲,为了寻找他而病发死在手术台上,而我的父亲也为了寻找他而心力憔悴。”
“将他找回後,我的父亲依旧将他当做接班人培养,但他却在公司拉帮结派,篡改财务报表,让本在制造业蒸蒸日上的宋氏全息遭受重创,并在我们发现斥责後一不做二不休地独揽大权,将我们赶出宋氏。”
“而现在,他隐瞒了自己alpha的身份,与帝国上校恋爱,就是想用同样的手段掌握军部,骗取上校的感情,简直是歹毒!”
江哲在江明书说的时候已经泪流满面。
他看着镜头,潸然泪下:“我这些年的心血已经被他毁了,如今我不忍心看见联邦也被他如此迫害,这才拼尽全力回到联邦,想像世人揭露一切,请你们看清宋礼玉的真面目,不要被他所蒙蔽!”
“利维坦”只要求他们揭露宋礼玉的真实第二性别,但江哲和江明书又怎麽可能这麽轻飘飘地放过宋礼玉。
好不容易抓住了报复的机会,他们自然是不遗馀力地往宋礼玉的头上泼脏水。
大屏熄灭,这段视频很短,但想必在刚才,已经在主星的每个角落都被投影播放。
此时星网上估计要传疯了。
宋礼玉擡眸,看向校门口已经快冲破封锁线的记者,叹了口气。
上次因为记者给学校带来的骚乱,他给学校捐了一栋楼,现在看来,这次也许要捐两栋。
鹤知舟有些紧张地看着宋礼玉:“宝宝?”
就算宋礼玉说过不在乎,但这到底是宋礼玉的亲生父亲,他还是担心宋礼玉会难过。
“我没事。”宋礼玉对着鹤知舟笑了一下,“江哲还是离开星网太久了,恐怕现在都不知道,他心心念念的宋氏地産早就变成宋氏全息了。”
现在的宋氏可是在他的带领下蒸蒸日上,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会觉得江哲说得离谱。
“我只是有点苦恼我们该怎麽出去。”宋礼玉看向校门口的记者。
他们来的时候把飞行器停在校门口的停泊点了。
“我带你翻墙?”鹤知舟提议。
“不了。”宋礼玉摇摇头,“总要面对记者的,尤其是江哲闹出这麽大的动静,等我们逃出去再组织语言回应就晚了,但是记者有点太多了。”
至少有五六十个,还不能动手,这会直接把他淹了。
鹤知舟闻言,看了一眼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