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装可怜的後果是这样,那我宁愿直接在他面前暴露魔物的身份,反正他也疏远我了,也无所谓恨不恨的吧?
“……我之前就说过,哥哥,就算你不来找我,我也会想办法得到你的。”
腰间一片湿滑黏腻的感觉。
鹤知舟一低头,才发现早在自己翻看日记的时候,触手就已经悄无声息地掀开了他的衣服,卷住了他。
发现他注意到了,触手干脆不再收敛,他的脖子丶双臂丶大腿根部都被紧紧缠绕了起来。
鹤知舟擡头,看向宋礼玉,对方正对他露出无辜又温柔的笑。
“关于‘爱’的定义这件事,我们可以出去慢慢说,现在,哥哥想不想玩一点刺激的?”
鹤知舟没说话。
他红着耳朵,伸出舌头,很轻的舔了一下缠绕着自己脖子的触手的尖端。
他总能青涩地做出一些大胆到让宋礼玉都有些吃惊的事情来。
……
圣骑士团团长受勋仪式。
城堡大开,百姓来往,各处张灯结彩庆祝人民爱戴的骑士长被公主授勋。
所有人的表情都是如出一辙的呆滞,对盘踞在城堡各处半透明的米且壮触手视而不见,到处洋溢着诡异的欢快。
城堡大厅。
宋礼玉穿着华丽庄重的天鹅绒长袍,厚重的貂皮披风拖在地上,上面用金线绣着象征着权力的狮子,头顶的皇冠上,蓝宝石熠熠生辉。
四周站立着僵硬的人群,无一不是低着头紧盯着地面的。
宋礼玉笑吟吟地,就像是察觉不到场面的诡异一样,站在宝剑和盾牌前。
“兄长,受勋仪式开始了。”
“呜……”
伴随着闷重的口乌口因和迟缓的脚步声,鹤知舟出现在了城堡大厅的另一端。
他穿着礼服——因为过分凸起的小腹已经不允许他再穿着骑士长的轻甲,身下被一根米且壮的触手缠绕着。
他身下的礼服被剪开了一个洞。
触手还在他的身体里,而另一端则是连接着公主。
太满了,鹤知舟完全是被触手推着走的。
而触手已经琛入瑱满了孕囊,每走一步,鹤知舟都在打着颤,他几次想要跪下,都被身後的触手给撑住了。
而後吃下去更多。
从门口到公主身边的路居然这样漫长。
鹤知舟走到一半就颤抖着想去,又硬是被止住,周围到处是人,即使没有人擡眼,也足以让鹤知舟羞耻到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好不容易走到公主面前,鹤知舟按着流程,单膝跪下。
但他还没能跪稳,就被触手故意绊倒了,整个人坐在了触手上。
鹤知舟发出无声地哀鸣,狼狈地跌坐在地上。
宋礼玉弯腰,摸了摸他的白发,轻声夸奖:“好乖。”
鹤知舟颤抖地更厉害了。
他答应宋礼玉暂时不往系统面板上填写调查进度,而是先玩一天,但没想到宋礼玉居然会弄出这麽大的阵仗来……做这种事。
在鹤知舟蒙上了一层水雾的目光中,宋礼玉慢条斯理地展开了手上的羊皮纸,开始致辞:
“今日,在衆人的见证之下,英勇的骑士长先生,我将将着象征着荣耀与责任的勋章授予你。”
“不因为你对亚尼娜的忠心,而是为你对公主十年如一日的照顾,自愿献身为公主孕育後代,并且已经孵育了五个孩子。”
鹤知舟被触手襙得神志不清,听到宋礼玉的话的时候更是扶着肚子险些再次丢了。
“……愿你在今後的日子里,继续和公主幸福地生活在一起,你的事迹将永载史册,被衆人传颂。”
……这种事就不要传颂了吧。
鹤知舟迷迷糊糊地想。
致辞完毕,宋礼玉拿起宝剑,轻点鹤知舟的双肩,并给对方带上了彩带。
“好,接下来有请骑士长宣誓。”
周围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鹤知舟躬起了身子,无措地扫视了一眼下方的傀儡,看着宋礼玉抵到自己面前的羊皮纸,努力忽视在自己的孕囊中搅动着的触手,调整呼吸。
“我在此庄严起誓,我将珍视公主,铭记自己的荣誉,将我与公主的爱情视如生命般珍贵……嗯呜。”
鹤知舟的瞳孔紧缩。
他被放进来了一颗卵。
在触手还满满当当的情况下,被放进来了。
“继续呀,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