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他就又想起了昨天在巡游的时候自己做的那些事,目光一下子闪躲了起来,不敢再去和宋礼玉那双蓝宝石一般的眼睛对视。
公主的眼睛澄澈又纯粹,连对视都像是他在用银乱的思想去玷污公主。
宋礼玉的裙摆动了动。
透明的触手从他的裙摆下钻出,与一直趴在鹤知舟後脖颈的那一小截触手汇合後,顺着鹤知舟的衣领探入,一路往下捆住了鹤知舟的腰。
身体的燥热感再次袭来的时候,鹤知舟已经不意外了,毕竟现在宋礼玉完全靠在他的肩膀上,而他只要一靠近宋礼玉,身体就会産生各种令人难以啓齿的反应。
鹤知舟默默地咬紧了下唇,只希望自己能坚持过这一阵,不要在宋礼玉面前露出端倪。
这截触手并不是生殖触手,宋礼玉这麽伸出来只是为了控制住鹤知舟,并没有再往下的意思。
他突然抓住了鹤知舟的衣领,强行将对方的头转向自己,那双宝石蓝色的眼睛弯起:“兄长,刚才我听见你说,你从未信过光明神。”
鹤知舟张了张口,不知道该怎麽解释。
腰腹之间是隐隐的吸力,像是被什麽八爪鱼的触手给粘上了,让他的思绪都有些迟钝。
他是从平民窟中被选入圣骑士团的,当然不如出生就是圣骑士的人对光明神那麽虔诚,尤其是在决定为了公主除去一切阻碍後,他就再也没信过光明神。
如果光明神真的有用,那日日虔诚祷告的公主又为什麽会为了自保而男扮女装,在深宫中受尽欺负,甚至连饭都吃不上,遇到他的时候在啃自己的手指。
神没有垂怜公主,所以他选择用剑替公主开出一条路来。
……但这都不是能对宋礼玉说的内容。
宋礼玉被他保护的很好,没有沾染丝毫阴暗,他连最人渣的二皇子去世的时候都会流下眼泪,这让他怎能够开口去惊吓他?
沉默的这几秒像是默认,也像是拒不解释。
宋礼玉本就没想过要鹤知舟的回答,他笑了笑,在鹤知舟反应过来之前,拉住对方的衣领亲了上去。
唇舌交缠丶亲吻。
因为过于震惊,鹤知舟完全没有任何反抗,就直接被宋礼玉放倒了。
公主层层叠叠的裙摆散开,压在骑士长的身上,在光明神像下圈着对方的脖子,加深了这一个吻。
“兄长,你想要什麽?”
在接吻的间隙,宋礼玉轻声道。
他没有用触手,只是这样的接吻就足以让鹤知舟意乱情迷,对方因为跌倒在地,白发凌乱,茫然地微微张口,唇边还有暧昧的银丝。
鹤知舟不明白事情怎麽又变成这样了。
公主为什麽会来光明神殿?又为什麽会突然亲吻他?旁边告解室内的神父为什麽没有出现?
简直和昨天他那荒唐的臆想一样,完全不合逻辑且光怪陆离。
……等等。
鹤知舟猛地意识到,宋礼玉一直在叫他“兄长”而非“骑士长”。
所以又是臆想吗?
意识到这一点後,鹤知舟勉强集中了一点注意力,想去看宋礼玉,从对方的身上找出这是臆想的证据来。
宋礼玉就像是看透了他在想什麽一样,笑着摸了摸他的侧脸,又吻了上来。
衣服的纽扣被解开来,他在光明神殿内被公主亲到颤抖。
“既然不信光明神,那不如来与我说吧。”
“兄长,你想要什麽?我都可以给你。”
厚重的彩绘玻璃窗下,教堂昏暗。
宋礼玉漂亮的脸配合着他温和的嗓音,像是正在蛊惑迷途之人走入深渊的怪物。
鹤知舟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才会觉得他好像恍惚之间看见宋礼玉身侧有狰狞的触手一闪而过。
如果这是臆想的话……
鹤知舟伸手,反抱住了宋礼玉,他像是忏悔一般,轻轻靠在了宋礼玉的肩膀上。
“我想要您……公主殿下。”
“小鱼丶宝宝……我喜欢你,我该怎麽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