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标记……”
想被完全标记。
宋礼玉再没了顾忌。
他本就没准备放过鹤知舟。
他碰了碰白发alpha的月要,软声道:“哥哥,自己再多吃一点。”
“要完全标记的话,还要多吃一点,如果是老公的话一定可以做到的,对吧?”
鹤知舟颤抖着,照着宋礼玉的话去做。
一直到了鹤知舟觉得再也吃不下的时候,宋礼玉突然有了动作。
他毫不留情地敲上了紧闭的门。
“放松一点,让我试试——完全标记。”
鹤知舟整个人弹了一下,在听到“完全标记”後,又哆哆嗦嗦地往宋礼玉身边靠。
甚至都不用宋礼玉伸手制住他,他开始主动迎合敲门的动作。
哪怕他看上去已经因为敲门和被掐住的双管齐下快被喂坏了。
。
鹤知舟很努力,但退化就是退化了,他被狠狠磨到了酸软也没能打开门,反而是自己兀自成结了,孤零零地立在空气中。
宋礼玉也有点遗憾,他确实没留情,是真的打不开,最後只能用信息素喂饱了鹤知舟,松开了掐着鹤知舟的手。
鹤知舟带着项圈,腺体幸免于难,但身上到处是宋礼玉因为无法标记而留下的牙印,和旧伤交叠在一起,又因为被掐住太久,吐出白淖时都是断断续续的,看着像是被虐待了。
宋礼玉伸手,摘掉了鹤知舟的项圈。
对方侧脖颈处的腺体在项圈纤细的绒毛轻扫下变成了麋?鲜艳的红,碰上去甚至在发烫。
宋礼玉也没想到项圈内柔软的绒毛还有这样的效果,他看着只是被自己轻轻抚摸腺体就再次立起来的鹤知舟,感慨alpha体质优越的同时,温柔地舔吻了上去。
带着怜惜。
微量的柑橘味信息素随着唾液渗入腺体,像是安抚,让鹤知舟缓缓平复心率。
宋礼玉也闻到了对方身上的威士忌信息素的味道。
只是此时威士忌味的信息素完全变了调,掺上了柑橘的甜,像是被过分发酵後的果酒,任人品尝。
鹤知舟整个人像是被从水里拎上来的一样,宋礼玉于是随手拿起了床头柜子上的水,自己喝了几口,剩下的也像刚才那样尽数喂给鹤知舟。
鹤知舟呜咽着想躲,宋礼玉以为对方是怕继续被襙,掰正了鹤知舟的脑袋。
“喝水,不碰你了。”
鹤知舟不想再喝了。
但他还是被撬开了牙关,在和宋礼玉接吻的时候被强行喂进水。
有了上次的经验,宋礼玉这次熟练多了,半瓶水几乎没怎麽撒,尽数喂给了鹤知舟。
他还吃着宋礼玉,本就饱胀,现在更感觉涨了,哪怕因为没能被完全标记有点失望,也下意识地想逃。
但只是轻微的一下动作。
在第一次踊出信息素的时候,鹤知舟的理智就已经彻底被碾碎了。
鹤知舟动了一下,感受到宋礼玉再次起来。
他用没被束缚的手扶住了自己的小复,长月退又圈住了宋礼玉的月腰。
“宝宝……”
宋礼玉看着鹤知舟主动贴近他,小月复又一点点被丁页出痕迹,忍不住覆上了对方的手,引导着鹤知舟摸了摸。
轻轻按压。
鹤知舟发出一小声呜咽。
痉挛。
一股信息素直接浇了下来。
正落在宋礼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