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摇尾巴的小狗是不会咬人的。”
话音落,嗡鸣声响起。
鹤知舟这才猛地意识到,除了露在外面的那一小截毛绒绒的尾巴,他刚才吃下去的是多大的东西。
好满。
。
宋礼玉微微眯起眼睛,看着无意识地张着唇,再也控制不住唾液分泌的鹤知舟。
其实他没想过在鹤知舟的易感期和对方做,毕竟按照孙医生的分析,至少也要再等半个多月才能不算粗暴地成结标记对方。
但谁都没想到鹤知舟的易感期居然是这样。
只在误以为他要走的时候才有一点攻击性,一被牵住就彻底软下了态度……哦,不止是软下态度,还爽的快过去了,光是被扣上止咬器就去了一次。
宋礼玉有点担心鹤知舟脱水,他见鹤知舟全身心都集中在了尾巴上,暂时松开了一直牵着对方的那只手,在床头柜摸出一瓶水来,用牙拧开。
他喝了一口,嘴对嘴渡给鹤知舟,撒了大半在床上,但他们谁都没有在意。
又连着喂了几口,直到鹤知舟侧头表现出拒绝的意思,宋礼玉才放下了那瓶水。
还没等他再次拧上瓶盖,手腕处的手铐就被拽着动了动。
宋礼玉一低头,发现鹤知舟咬起了自己刚才放下的链子,执着地往他手边送。
“刷啦——”
是水瓶被捏皱起的声音。
宋礼玉没管那瓶水了,声音温柔:“老公,这麽喜欢被我牵着?”
鹤知舟对危险毫无所觉,还在往宋礼玉的手里送锁链。
“喜欢……小鱼。”
下一刻,他就被猛地拽起。
项圈收紧,对腺体又是一重刺激地同时带来窒息感,鹤知舟只能被迫张大了嘴努力呼吸。
宋礼玉的手指又搅了搅他的舌根,像是低喃:“幸好提前戴了项圈……”
不然他现在就直接咬在鹤知舟的腺体上了。
尾巴也是与智脑连接的,宋礼玉将鹤知舟拉了起来,引导着他对着自己摆出了一个跪趴的姿势,将尾巴改成了动作感应模式。
只有鹤知舟做出指定的动作的时候,震动才会停下。
而後,他调到了最高档,笑吟吟地看着鹤知舟的腰猛地塌了下去,提了提手里的链子,又将对方提了起来。
修长的手指碰上了对方的腰腹,引导着鹤知舟摆了摆腰,背後的尾巴随之晃动。
感应器感知到了指定动作,停止了震动,刚才差点连跪都跪不住的鹤知舟终于找回来了一点力气,很自觉地重新摆正了姿势。
宋礼玉又带着他摆了一下,轻声道:“记住了吗?老公,这样摇尾巴就会停。”
?
鹤知舟眨了眨眼睛,看上去还在状况外。
但宋礼玉的手已经放开他了。
下一刻,鹤知舟再次手臂一软,他慌慌张张地学着刚才宋礼玉教他的样子摆动,白色的毛绒小狗尾巴轻轻摇摆,再次给了他片刻喘息的时间。
对于SS级alpha来说,维持着这样的动作一直摆腰并不算什麽难事,只要鹤知舟愿意,他完全可以不受到任何惩罚。
因此,在适应了饱胀感後,鹤知舟机械地摇着尾巴,看着面前的宋礼玉,犹豫地伸出了手。
去碰了碰宋礼玉。
想和宋礼玉再靠近一点,想帮宋礼玉解决。
如果是平时,在宋礼玉的三令五申下鹤知舟一定不会做出这麽大胆的举动,但是现在他的脑子里已经没有了别的念头。
他连“不能道歉”都忘记了,还能记得什麽呢?
鹤知舟低头,轻轻舔了一下,似乎是在思考自己能不能吃下去。
宋礼玉正在看智脑上尾巴的功能,猝不及防被舔了一下,惊地直接抓着鹤知舟的头发,将对方的头从自己身上拉了起来。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