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完全分不清好吃和不好吃啊,那之前夸他做饭好吃的话都是怎麽夸出口的。
宋礼玉无奈:“老公,你觉得什麽最难吃?”
鹤知舟想了想:“变质的营养液吧?原味的还好,做成其他口味的营养液变质了很难喝。”
营养液的保质期基本都在十年,但实际上过期二十年内都不会变味变质,这也是宋礼玉小时候能捡过期营养液喝的原因。
营养液都能放变质——这得放多久?
宋礼玉一时沉默,他想起了鹤知舟的过往,最後叹了一口气:“算了,我多给你做点别的口味的菜,吃多了就能尝出来了——对了,正好饼干吃完了,有空我们一起逛超市吧,我给你烤一点葱香味的曲奇。”
以前他都是按照自己的口味烤饼干,大都是黄油或是巧克力的,反正吃不完就往外送,被赠予者也不会不识趣到挑剔饼干的口味。
他第一次送给鹤知舟的烤饼干就是家里的黄油曲奇。
但现在不一样了,鹤知舟已经不是他怀疑或是一时感兴趣的对象了,现在鹤知舟是他的家人。
鹤知舟小声道:“不用特意做,做你喜欢吃的就行,我都能吃。”
宋礼玉瞪他:“小心我让你吃剩饭。”
鹤知舟还真顺着他的话认真思考了下去:“其实也可以……”
“不可以,你给我好好吃饭。”宋礼玉气得想去调跳单的模式,又因为想让鹤知舟好好吃完饭忍住了。
“我这是在对你好,不许拒绝我,反驳也没用。”
能把关心说得这样蛮不讲理,宋礼玉大概是独一个。
但鹤知舟的耳尖泛红,微微低下了头,看着碗里的饭菜,在此时才惊觉自己已经记不清在和宋礼玉谈恋爱之前喝营养液的日子了。
在边境荒星的无数个日夜,在他想过的无数个未来里,都未曾想到有这样的生活。
“好。”他应道。
宋礼玉看着小心捧着饭的鹤知舟,忍不住磨了磨犬牙。
鹤知舟到底有没有意识到他刚才把他欺负得多惨?怎麽一顿饭就彻底忘了。
在全息游戏里好像也是这样。
这麽好哄,很容易被他吃得骨头都不剩的。
……
吃完午饭,已经是下午两点。
宋礼玉看了一眼时间,问鹤知舟:“你下午有什麽事吗?”
“要去训练场监督日常训练,今天是最後一天,明天我开始接手主星布防,他们交给别人训练了。”鹤知舟道。
他问:“是想回家了吗?我可以现在去请假。”
“不用。”宋礼玉摇头。
碗筷已经收拾好,交给家政机器人去清洗,宋礼玉趁机让家政机器人拖了一遍地。
他轻笑着道:“老公应该是五点下班吧?”
“对。”鹤知舟浑然不觉,“军部都是朝九晚五。”
看来谢沉宁没因为自己忙得脚不沾地就给鹤知舟安排加班,宋礼玉很满意。
他在鹤知舟错愕的目光中,从自己带过来的包里掏出了另外几枚跳单。
“老公,我看了一下说明书,这个好像可以吸附在皮肤上呢。”宋礼玉笑道,“这样就不用特意拿胶布粘了,好方便。”
吸附在哪里的皮肤?
鹤知舟没弄懂,但他直觉危险,坐直了身体,紧张地看向宋礼玉。
宋礼玉站起身来,凑近了他後微微弯腰,很贴心地问:“现在带着的东西会影响你走路吗?”
“不震动的话就没有问题。”鹤知舟的低声道。
他不知道宋礼玉想做什麽,但刚才宋礼玉带给他的块感记忆深刻,鹤知舟忍不住握紧了椅子扶手,指节泛白。
“既然这样,那……”
宋礼玉在鹤知舟紧张的目光中,慢条斯理地解开了对方刚穿好不久的衣服。
白衬衫的衣角被放到了嘴边,宋礼玉轻声道:“老公,自己咬着衣服。”
鹤知舟下意识地张嘴咬住。
在感受到胸前的冰凉时,他忍不住露出了错愕的目光,看向宋礼玉。
这里……他是男性,而且也不在孕期,就算贴在这里也不会有——
“嗡——”
胸前猛地震动了起来,与此同时的是逐渐升温的热度。
宋礼玉同时开了两个功能。
酥麻的感觉传来,与在体内震动时几乎要将他所有的理智吞噬殆尽的感觉不同,这更像是羽毛在轻扫,如同隔靴搔痒,引得周围也一片奇怪的酸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