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的几天很是平静,所有的重担和忙碌都交给了偶尔发来一次工作汇总的谢沉宁,宋礼玉专心准备游戏发布会相关事宜丶每天和鹤知舟去训练场练习丶回家做饭丶打打毛衣,然後和鹤知舟一起睡觉。
偶尔擦枪走火一下,也是以临时标记告终。
就这样,鹤知舟脖子上的咬痕消了又添,宋礼玉对精神力的掌握逐渐熟练,已经能在不阴人的情况下正面和鹤知舟打上几个来回,一周时间飞逝。
宋氏全息的全息游戏发布会即将开啓。
这天早上,宋礼玉难得穿了正装。
高定黑西装,里面是扣得严严实实的白衬衫,他年纪并不大,但却没有偷穿大人衣服的稚嫩感,反倒像是天生该如此矜贵。
“老公,真的不和我一起去吗?”
宋礼玉低头看着正在给他系领带的鹤知舟,拖长了声音问。
“我在家里看直播也是一样的。”鹤知舟难得拒绝了宋礼玉,“我去的话……会很奇怪的。”
先前宋氏全息一直是易艾代理,但此次发布会意义重大,加之宋礼玉已经不准备藏在幕後了,这将会是他第一次在公衆面前露面。
他一个上校,和宋礼玉八竿子打不着的,也和商业不沾边,莫名出现在宋氏全息的发布会上,不知道会引起多少风言风语。
“可是全军部都知道我们在谈恋爱。”宋礼玉阐述事实。
鹤知舟:“……他们不会往外说的。”
军部内有严格的保密制度,在内部八卦是一回事,但绝不会传到外界。
“全校也都知道我们在谈恋爱,他们会往外说。”宋礼玉继续道。
“但他们不知道我是上校,而且他们以为我们是AO恋。”鹤知舟认真反驳。
他长期驻守在边境,加之身份保密级别高,普通的大学生并不认识他,顶多当他是服役後回大学读书的学生。
他知道宋礼玉为了这次的发布会做了多少努力,因此绝不愿意让“AA恋”“与上校暧昧”之类的负面消息影响到宋礼玉的事业。
向来对宋礼玉百依百顺的鹤知舟第一次拒绝的这麽坚定。
宋礼玉也知道其中的利弊,更是明白鹤知舟的想法,但这不妨碍他可怜兮兮地故作失落:“那我就要一个人了,我好可怜。”
鹤知舟给他系领带的动作顿住了,脸上出现了纠结犹豫的神色。
居然真的被他说得犹豫了。
宋礼玉笑,他凑上去亲了亲鹤知舟的脸颊:“不过也没有那麽可怜,毕竟老公一定会在家准备好送我的礼物,等我回来的,对吧?”
猝不及防被亲了。
鹤知舟听着宋礼玉的话,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老公今天已经拒绝过我一次了,也一定不会再忍心拒绝我别的事了,对吧?”
鹤知舟继续点头。
宋礼玉看着他笑,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唇:“老公,你真好,那在出门之前再亲我一下吧。”
鹤知舟下意识想点头同意,点头到一半才反应过来宋礼玉在说什麽。
虽然这些天他们时不时就会有些过分暧昧的举动,但大都是宋礼玉来捉弄他,除非是宋礼玉要求,鹤知舟很少会主动做出这样冒犯的行为。
连宋礼玉要求的早安吻都是亲额头的。
鹤知舟看着宋礼玉的唇瓣,又对上了对方含笑的目光。
他耳尖绯红,轻轻地亲了宋礼玉一下。
“我会准备好你想要的礼物,在家等你回来的。”鹤知舟道。
宋礼玉看着毫无知觉地把自己往火坑里推的鹤知舟,揉了一下对方柔软的白色短发。
“好乖哦,小舟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