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知舟最终只能艰难地点头:“好。”
答应完後,鹤知舟又有些恍然。
宋礼玉居然一直记着他,给他立了坟墓……
小鱼从小到大都是很乖很懂得感恩的孩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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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腾了一早上,这会儿都快过饭点了。
照理来说,正常见家长赶上饭点都应该一起出门吃个饭,但宋礼玉的家庭情况特殊,鹤知舟的身份更特殊,一起吃饭被双方不约而同地避开了。
宋礼玉便问:“中午吃什麽?”
鹤知舟没想到话题会直接跳跃到吃饭上,他又不敢再回答“都可以”,憋了几秒後道:“……中午我来做吧,你想吃什麽?”
好呀,都学会把问题抛回来了。
宋礼玉一挑眉,道:“玉带虾仁蟹黄虾蛊冰糖莲子开水白菜鲍汁扣辽参……”
从南到北丶从天到海一应俱全,鹤知舟表情僵住了。
“……这些都不是很想吃呢。”宋礼玉一个转折,“随便做点吧,冰箱里有什麽菜就吃什麽。”
鹤知舟可不敢反驳宋礼玉怎麽就可以说“随便”,应下来:“好。”
说着就真准备起身去厨房了。
“哎,等等。”
宋礼玉拦住他,笑着去捏他的脸颊:“我欺负你呢,你怎麽不反驳我?”
鹤知舟被拦下来,垂着脑袋给宋礼玉捏,闻言蹙眉思考了一下,才道:“……这不算欺负吧?”
宋礼玉又没有对他动手,就只是想吃饭而已。
宋礼玉闻言,捏着他的脸颊的手一顿,松开了。
他轻“啧”了一声:“不要总是任着我欺负啊。”
今天是他刚和鹤知舟见了家长,还比较老实,若是放在平日鹤知舟这样,他会忍不住把人往床上带的。
鹤知舟很小幅度地蹭了一下宋礼玉的掌心:“如果这样算欺负,平时你可以这麽欺负我的。”
宋礼玉喜欢似笑非笑地调笑他,喜欢凑在他身边看他不知所措紧张脸红的样子,偶尔还会露出类似恶作剧得逞一样灵动狡黠的表情。
鹤知舟并不讨厌这样的宋礼玉,他也很希望自己能让宋礼玉高兴。
这比唇畔带笑,眼底却一片寒凉的宋礼玉好多了,他看着虚与委蛇的宋礼玉会觉得心疼难过。
总觉得自己没能保护好宋礼玉。
鹤知舟白色的短发随着他的动作蹭到了宋礼玉的手指尖,软软的。
宋礼玉看上去有点出神,动作都顿了半天。
而後,他轻轻抓住了鹤知舟的头发,将对方微微往後拉,手抵着对方的後脑勺,抓着鹤知舟亲了上去。
唾液之中也是有信息素的,只是很微量,宋礼玉又难得亲得温柔,鹤知舟只感觉到了如同微风一般轻轻拂过鼻尖的柑橘气息。
像是幼猫尖尖的小爪子,在他的心尖上鈎了一下。
鹤知舟先是笨拙地想回应,而後渐渐因为这奇怪的感觉自顾不暇。
他想换气,但宋礼玉的动作虽然温柔,却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空间,他一退再退,最终被宋礼玉抵在了沙发上。
大脑开始混沌了。
威士忌味的信息素开始不受控制地蔓延,与故意克制着的柑橘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几乎横冲直撞地溢满了整个客厅。
鹤知舟有一瞬觉得自己可能会被亲死,但看着宋礼玉低垂着眸认真和自己接吻的模样,又觉得这样死了好像也很好。
手脚发软,腺体滚烫,明知道是危险,但生不出半点逃离的念头。
迷蒙之间,鹤知舟听见了宋礼玉的轻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