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俩都成结了。
贴在一起刺激的他头皮发麻。
“老公。”宋礼玉笑吟吟的声音传来,“你答应我要跪好的。”
鹤知舟整个人
抖如筛糠。
他硬是因为宋礼玉这句话止住了,发出了一声几乎哀鸣的呜咽。
他又被咬住腺体了,脖子上饱经折磨的腺体又添一道咬痕。
要被柑橘味的信息素淹没了。
一直到被松开腺体时,鹤知舟听到宋礼玉愉悦的声音:“老公,下次可以给我永久标记吗?”
鹤知舟混沌的脑子一下子清醒了。
“永久标记…要在生。殖。腔……”
宋礼玉的手碰了碰他肌肉紧实的小腹。
“如果是老公的话,一定会愿意给我打开的,对吧?”
他一句一动,让鹤知舟险些没跪稳。
“我是alpha……”
他终于拼凑着说出完整的话。
单纯的鹤上校还不知道宋礼玉打着什麽主意,只以为对方在情动时将自己当成了omega。
而後,他就听见了让他整个人头皮发麻的话。
“alpha也有退化的生。殖。腔呀,老公。”
“我保证,不会痛,会很舒服的,好嘛?”
鹤知舟人快被欺负坏了。
他想,他宁愿是痛,这样下去……他觉得自己会被宋礼玉玩到散架。
。
一切结束时已经是半夜了。
宋礼玉啃了个半饱,开开心心地去给他和鹤知舟做宵夜,鹤知舟则是在收拾房间。
两个人都是高等级的alpha,哪怕是被宋礼玉欺负的人都傻了半个多小时的鹤知舟也在回过神来之後就能行动自如了。
宋礼玉见鹤知舟自己能行,也就没多管他,鹤知舟想收拾房间就随他去了。
他一直清楚,自己的爱人虽然事事听着他向着他,但也是联邦的上校丶是战场的飞鹰,他紧张鹤知舟受伤是一回事,因为紧张鹤知舟而限制对方的自由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就像是鹤知舟紧张他,但在知道他的身份後也没有劝他对“利维坦”收手,退出这危险的行动一样。
——对了,“利维坦”。
他还没弄明白鹤知舟到底在纠结什麽,非要把当年他们见过的事情瞒得严严实实呢。
明明现在他都摊牌自己参与了清剿“利维坦”的行动了,鹤知舟到底在顾忌些什麽?
宋礼玉煮面的手一顿,随即又继续下面。
不管了,先吃饭。
今天已经摊牌身份顺带把鹤知舟欺负了一遍了,再去逼问鹤知舟的过往又什麽都做不了,未免有点太亏了。
而且没必要这麽急。
鹤知舟人就在这,又跑不了,等过几天祖父祖母回来了,见家长的时候顺带暗示一下……唔,情投意合又是竹马竹马,怎麽想都适合做点什麽。
宋礼玉是想和鹤知舟过很久的,这才刚刚开始,鹤知舟的跟踪调查丶全息游戏仓丶当年的过往……漫长的岁月总需要一些小波澜来打发。
积压在一起爆发并不算什麽好事,宋礼玉想要细水长流的爱,一个真正的家。
面煮好了。
浇头是番茄鸡蛋和肉丝,宋礼玉做完饭的时候鹤知舟也把房间收拾完了。
两人都是一下午没吃饭,一人一大碗的面,坐在桌前慢慢吃着。
刚做完,鹤知舟看起来还有点飘忽,宋礼玉给他递勺子都半天没反应过来。
“小舟哥哥。”宋礼玉轻唤他。
鹤知舟一下子回神,他面红耳赤地接过勺子,躲闪着不敢去看宋礼玉。
不像是害羞。
宋礼玉打量了鹤知舟一眼。